“他要杀我,我不能忍。”
殷问酒说完又看了一眼周献的伤口,因为他不好好躺着,血色又沁透了白纱。
“谢谢你啊,这里。”殷问酒伸手指了指他的肩头。
周献趁机抓住她这根手指,“你会不会说点好听的?”
殷问酒怕拉扯到他的伤处,没动,反问:“说什么好听的?”
周献教她:“比如换成,他伤了你,我不能忍。”
殷问酒闻言笑了笑,跟哄小孩似的,重复他的话,“他伤了你,我不能忍。”
“问酒。”周献突然认真的叫了她一声。
“嗯?”
周献:“我去拦那一剑时,不确定蓝刀客能不能来的及。”
殷问酒疑惑不解,“怎么了?觉得我一声谢谢太轻?”
周献笑的发抖,血又透出来一些。
“是啊,太轻了些。”他语气里居然带着些撒娇?
殷问酒不确定。
只好郑重道:“我的谢谢不轻,我会记你恩情,他日你若有需……”
周献唔了一声,“我现在就有需。”
这回报要的也太快了吧!
殷问酒道:“你说,我力所能及之事,比如为卫家翻案,这种就不属于力所能及。”
她怎么这么好玩。
周献笑的眼尾飞扬,殷问酒忍不住制止他,“你注意点动作,好好躺着,再乱动血流完了!”
他借着她朝他弯过来的动作,勾着她的腰往下一带,让殷问酒躺平在床榻上。
躺在他圈起的臂弯下。
周献的左手撑在她耳侧,惊觉她这一张小脸,还没他巴掌大。
殷问酒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脸,又移开目光去看他肩上的伤。
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么动作,伤口又得撕开。
“周献……”
周献:“力所能及之事。”
殷问酒的话头被打断,她等着他的后话。
四目相对。
近的他能在她眼里看见自己的脸。
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没开情关?
他明明,也在这双眼睛里看到过在意。
“我和卫清缨,是家中长辈定的,我们二人,都没有那份心,所以一拖再拖没有成婚。”
殷问酒两条秀眉拧巴在一起,点了点头。
这话为什么要这么个姿势说?
天本就热,离的近了,越发觉得燥热。
殷问酒甚至炸出了一层细汗来,觉得耳根子也在发烧。
“你坐好再说,伤口不疼吗?”
“不疼,哪有你戳的疼啊。”
殷问酒辩解:“我什么时候戳你了?”
她看着那血把白纱染红,范围越来越大,心中焦急,伸手去推他。
“坐好!我去拿药来给你换。”
周献单手握住她的手腕,终于发现些不同来。
他笑着问:“脸怎么这么红?”
殷问酒白眼:“热啊!什么天,离我这么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