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慈拉着她的手紧贴上小腹,“可能是才不到两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这样的动作很亲密,朱婉卿面上挂着笑,“听闻你并不孕吐,这就算再好不过了,以你的小身板啊,最少得到四五月才会显怀。”
朱婉卿自己不能生,但周时衍的生母是她全程照看下来的。
也算有经验。
“起初也是吐的,难受的很,还得多亏问酒呢。”
朱婉卿看向殷问酒:“殷姑娘确实本事大。”
殷问酒顺势接话过来:“上次为太子妃算卦时正是气头上要价高了些,今日便送太子妃再问一卦吧。”
朱婉卿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周昊今日对她下的目标便是,想办法再问她一遍小女儿的事。
她装作思虑一番,“还是问她吧,我小女生产可会顺利?”
殷问酒作势掐起指,显得专业。
“并不顺利。”
朱婉卿还没思虑出下一句该怎么问,就听殷问酒继续说道:“母体现在不太安稳吗?”
这都能算到?
朱婉卿点头,“这些日子倒是好了些,但我看着还是……憔悴。”
殷问酒的手指还没放下,她故弄玄虚,“你给她吃了一味药,才得见好吧。”
朱婉卿柳眉拧起,轻点了头。
她也不知道那药是什么,但周昊千叮咛万嘱咐极其珍贵,再无所求。
她谨慎保管着,每日掺在羹汤里给那女孩用,连太医也不知道。
“可那孩子既不是你的,也不是周昊的,为何如此重视呢?”
殷问酒再次开腔,让朱婉卿惊讶不已,“这是算到的?你不是不算皇家吗?”
若是单算朱婉卿,她生育不了,这孩子不是她自然不是秘密。
“确实不算皇家,只是我认识那女孩,纪梨,应天府人。”
:姐姐,你叫我小梨就好。
:姐姐,我想回应天府,想在死前叩谢父母养育之恩。
看朱婉卿的表情,殷问酒知道了。
纪梨肚中的孩子是怎样的存在,她不知道。
孕阴生子这种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哪怕她是自己枕边人。
“那孩子额前有一朵极其逼真的莲花,按月份推算,现在该是深粉色?”
朱婉卿没回答,她不敢。
周昊明显对那孩子极其看重。
“不聊这个了,你这湖里的莲花倒是开的好,一会让我摘些回去插起来。”
宋念慈点头道好。
殷问酒也望着湖中的莲花,一时没说完话,在朱婉卿以为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时。
她自顾自开口,并未看她:“纪梨才十四岁,因为早产,所以身板看着不过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