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是他选的啊!
刘素和在宿州,上京城离宿州最多半月路程,而千南惠去了二十多日,偏偏选在二十八日才杀了刘素和,取出孩子。
能是巧合?
她是在等这个日子!
原本二十八只是忌婚嫁的一个日子,为何有凶兆,凶的是这一日阴生子出的同时,皇太孙大婚!”
“周昊,我要问你的第二件事是,千南惠想育阴生子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信息量太大,周昊脑内百转千回。
父皇知道?
他放任他?
他想做什么?
二十八这个日子,究竟能成什么事?
“我不信!”
殷问酒:“你信,这么多的疑点,你若是能圆给我,我便信你。告诉我,她为什么?”
周昊喃喃道:“不知道……”
周献:“皇兄,我们如此真心的信息共享,你不能为之付出一点吗?”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会跟我谈心的性子吗?你们认为我们关系很好吗?”
如此细想,确实。
殷问酒换了个问法:“你们相识二十年有余,她从头到尾,都是那副样子?姿态?眉眼?音色?”
“对……我也曾怀疑过,千南惠会不会只是一个代名词,而以千南惠出现的人,压根不是同一人,不然怎么会有人几十年不变模样?”
这一点,殷问酒没想深究。
她又问:“约五六年前,千南惠在南宁府设了卫清缨的阵法,你当时见过她吗?”
“见过。”
周昊印象很深,当时陆澄追卫清缨到了边漠。
尸体带回时,千南惠是和他一起来上京的。
“那之后一年多,你见过她吗?”
亲哥
周献侧头看了殷问酒一眼。
这是什么问题?
在卫清缨死后一年多里,周昊有没有见过千南惠?
周昊同样疑惑的看她,“此事与阴生子有关联?”
殷问酒斩钉截铁,“有!你仔细回想!”
周昊不用仔细回想,千南惠确实不常在上京。
但她会关心阴生子的情况,所以每年不管春夏秋冬,总会让他在春榭潮见上一面。
有时还会在春榭潮待一段时间再走。
母体有孕,她心情好时,也会答应他的所求。
只有一年,他一整年都没见过千南惠。
正是卫清缨死后第一年。
“第二年,也是入冬前才再见到她。”
殷问酒闻言靠回椅背,不知道在思虑什么。
周昊问她:“若是钦天监给的消息,那便是皇命,父皇要想得阴生子,为何不派人领到宫里去,为何要让千南惠去?”
“不知道。”
“殷问酒!”
殷问酒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