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酒看着周献答道:“因为书里还写了,养成的冥蛊,压根没办法转换主人。”
楼知也:“不对,在南宁府时,你说过千南惠要带你走,想办法取蛊,她是巫女,是育蛊人,又怎么会不知道?”
周献帮她做了解释,“因为你不算转换主人,它是跟着还明的一魄而来。
而千南惠这个育蛊人说出这种话来,更值得你怀疑。”
王前:“这也太渗人了吧!卷兄,你看我这鸡皮疙瘩!”
卷柏比他淡定多了,捋这前后关系,
“二爷去云梦泽求治眼睛,你师傅也就是千南惠,引了他一魄来锁你留于人世。
而那只原本在二夫人体内的蛊虫,因怀着二爷,蛊虫选择入了二爷的体内。
被二爷自娘胎养起,养了十五年后被那一魄牵入了你的体内?”
这长长的一段,过程实在惊人,跨越三人,跨越二十年。
难怪它能是蛊王!
卷柏理解的没问题,殷问酒应了一声“对。”
鸦雀无声。
消化中。
所有的细枝末节,仔细捋来,殷问酒心中便更清晰了。
天暗,铃响。
上京城滚滚怨气,像一床厚厚的黑棉被压下来。
她有了些醉意。
“以往总想着,寻到师傅就好了,人生要走那么多弯路,寻到她就是捷径,也许,就没那么难了。”
“谁知道找到了另一个人……”
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
“一个……坏人。”
销账
殷问酒对于苏越的感情,说一句性命依赖不为过。
师傅很厉害,非常厉害。
她心里拿她当后盾,总觉得要是她真的活不成了,那人便会从天而降。
救她于水火之中。
这也是一种,对她无条件的信任。
而为什么能产生这种信任,则是因为那个云梦泽的苏越,是苏越。
她不仅教她本事,她还教她道理。
为人处事,看人事物本质的道理。
她正的不能再正,教她也是。
她说正邪不两立,术法从心,心若黑了,便是邪术。
“一个人当真能如此割裂?”
想的多了,她自己又忍不住发出质疑来。
得知这一消息,旁人更多惊讶,但他们都知道殷问酒心中大概翻天覆地。
蓝空桑的思维则格外新奇,她问:“如果哪天正面冲突,或者要杀她才能救你,能杀吗?”
众人:“……”
虽然无语,但是问的也很是有必要。
殷问酒回的很快:“不能。”
“她要杀你呢?”
“不能。”
“好。”
这就好了?
楼还明愁眉苦脸,“蓝刀客,若是千南惠刀架在她脖子上,你能无动于衷?”
“能。”
他比出一个大拇指,“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