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迟疑片刻,“那奴婢再去通传一声,王爷稍候。”
殷问酒小声抱怨:“见个人还真是关关难过啊。”
“不过这么神秘又紧张,我真是好奇死了。”
又过片刻,那道门彻底打开。
“王爷、殷姑娘,请。”
那个病重的人一身华服,妆容精致的哪里像是卧床之人。
不过再厚的妆,也没能掩盖她的病气。
当真病了。
周献上前握住赵后的手,一副孝子忧心模样,“母后,您身体是哪里不适,可一一与问酒说来,她的医术,是连还明都认一句更高的。”
楼还明在太医院,是个闲职,主要是他主观意愿的不愿升职。
他的医术,是宫里认可的好。
赵后慈母状态,伸手冲向殷问酒,“姑娘快过来我看看。”
殷问酒几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下单指抚脉。
“久闻姑娘名讳,终于得见本人,长的实在娇呢,还有一身本事,献儿你好眼光。”
她似极其喜爱这未来儿媳,拿手来回揉搓着她的手背。
还从腕间脱下一翠绿玉镯,套在她的手腕上。
“给问酒的见面礼,晚些时候,我再选些好东西送到楼府去。”
殷问酒回道:“多谢皇后。”
周献道:“母后病症如何?让问酒给你把把脉吧?”
殷问酒已经收回指腹。
赵后也松开她的手,冲宫人道:“准备午膳吧。”
“年纪大的老毛病,有御医顾着我,无需费心。
快快坐下,谈谈你二人准备定下何时的婚期?”
诀别
婚期?
殷问酒坐下没言语,她思虑着赵后的脉相。
又盯着她那张过度粉饰的脸,心中骇然。
那道龙须酥,想来该是赵后的吃食才对。
那毒,至少十年往上。
周献看着殷问酒道:“才刚让人松了态度,婚事儿臣还需努力。”
宫人早已退下准备午膳,而引他们来的那位公公依旧守在一边。
显然是周帝的人。
赵后看着殷问酒笑了笑,“也好,是非良人,姑娘家多做考量总是没错的。”
周献也察觉出赵后的精神不济。
他依旧不正经的调子说:“母后不替儿臣劝上两句就罢了,怎么还让人多做考量呢?再到小雪,可都一年了。”
殷问酒问他,“要自去年小雪起算?”
周献眼里笑起光亮来,“想来是的。”
赵后看着二人,眼底柔了下来,“生他的时候,陛下早已定了好几个字让我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