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午后。
春榭潮大门紧闭着。
看守的一人前来回禀:“没有人出来,也没有人再进去。”
殷问酒问:“周昊没来?”
那人摇头,“没来。”
人在里头,殷问酒此刻居然还有些紧张起来。
她心中肯定,千南惠就是苏越,不过还有好些疑点需要当面对质。
也还有好多问题,想问她的师傅。
蓝空桑上前两步问她,“敲门?”
以往她们二人来找红鸢,都是蓝空桑拿刀柄敲的梆梆响。
殷问酒摇了摇头,“我来。”
她动作比蓝空桑轻不少,敲了片刻,里头没有丝毫声响传来。
她力度不变,又敲了一盏茶的功夫,手都举酸了,才听闻那小厮熟悉的声音。
“哎哟!真是造孽啊!又是谁啊!”
门吱呀一声打开。
那小厮的白眼差点没翻出来,“我的殷大小姐诶,红鸢不是被您接走了吗?您怎么又来了啊!”
小厮一句话说完眼睛才瞪开些,“哎哟,献王,楼指挥使,您二位怎的也来了,咱们还没开门呢。”
殷问酒:“她人呢?”
小厮摸了摸头,“不是跟您走了吗?没回来呀。”
殷问酒:“我说千南惠。”
“千南……惠?是谁?”
殷问酒笑了一声,道:“不见我吗?信不信我杀了红鸢?”
小厮吓的面色一顿,“殷大善人,殷大小姐,您怎么动不动就要砸门杀人的,这、这小的真不知道谁是千南惠啊!”
“不叫千南惠吗?在这春榭潮,你又叫什么名字呢?苏越?”
里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媚笑。
“丫头,找我吗?”
废物
千南惠趴在二楼栏杆上。
犹如无骨般懒散开口道:“听说红鸢被你带走了?”
殷问酒迈步进门,仰头看她,“是啊,想见她吗?下来聊聊。”
她从千南惠身上,依旧看不到苏越的丝毫痕迹。
连蓝空桑也看的仔细,恨不得上楼去掀了她面上的纱。
苏越那张三十的美人脸,蓝空桑也见过。
虽无法判定与眼前人是否为一张,但那想掀开的手,实在按耐不住。
千南惠还没答话,蓝空桑一跃而起,脚踩圆柱三两下便翻上二楼,手直接伸向千南惠面中。
楼下几人紧张的不自觉跟着屏息。
蓝空桑的手几乎要挨上那面纱的时候,被一袖箭隔开。
她翻身躲过,离着千南惠一座的距离。
袖箭是楼下射出来的,那个看门的小厮。
千南惠娇笑一声,“这就是你要聊聊的态度?我看那小丫头喜欢你,爱跟着你玩就跟着你玩罢,不打紧。”
她说罢就准备起身回房。
“苏越!”
那人没任何反应,继续迈步走着。
“千南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