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你不喜欢那个给你取名字的人?”
“嗯。”
“那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没有喜不喜欢,只是一个称呼。”
……
……
一晚上,宋念慈叫了空桑无数次。
她虽言短回应,也没有不耐烦。
直到天色泛起鱼肚白,再一次试探完殷问酒确实喘息明显后,宋念慈这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晒三竿。
还是周献回府,才把两人叫醒。
宋念慈晚殷问酒一步睁眼,见她瞪着两眼直溜溜的望着床顶。
惊喜道:“你醒啦?”
殷问酒没应答。
还是无神的看着床顶。
她又问:“你傻啦?”视线看向床边的两人,充满惊恐。
“腿麻了,在缓。”
听见殷问酒说话,宋念慈才把心放下来,再把腿放下来。
“空桑说要贴你近一点嘛,你好些了吗?”
殷问酒撑起手臂,周献伸手借了些力气给她。
蓝空桑的温水送到面前,她喝完才回道:“你若是肯早些睡,我会更好。”
聊了一夜的天,吵的人睡不着觉。
“你都听的到?怎么不说话呢?”
“只是听的到,而已。”
她转头看了一眼同样没精神的周献,“你干什么了他非要留你?”
周献苦笑,他进宫只是想着探探那位的口风。
“出言不逊,倒是为什么五嫂也能陪你睡了?”
恨意
周献有闲心生出这醋意浓重的话来,证明昨日确实只是无伤大雅的出言不逊。
提及此事,殷问酒的目光落在宋念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眼下她已有四个多月的身孕。
在此之前,殷问酒确实没在她身上感受到天子之气。
那孩子还在肚中,甚至未成人形。
怎么会突然有这些飘忽不定的天子气?
她摇了摇头,“不清楚,但周时衍身上,是没有的。”
没道理一个长到十七的人,还不如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周献道:“或许那人,真的不是周时衍。”
殷问酒的脸色还是难看的很,没有血色的白。
她抬脚下床,淡定道:“昨晚刘素和来了。”
宋念慈心里一惊,左右看看,顿觉房间里阴气沉沉:“刘素和来了?她怎么来?”
周献也皱紧了眉,“你是说她的怨自宿州,来了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