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落,天色被染上橘黄。
几人歇在院子里闲来看天。
周献确认道:“确实可行?”
殷问酒:“……行。”
宋念慈打趣:“七弟这是不放心特意来的吧,我与问酒不是已经过了一晚吗?”
“是啊,那时她还没醒,我怕她判断失误又让自己难受了。”
“对了,嫂嫂不常进宫吧?”
宋念慈:“是,母妃走的早,皇后娘娘现在身体也不好,免了所有请安问好,许久未去了。”
周献:“如今后宫之中,纯贵妃掌印,嫂嫂可否寻个机会进宫,带问酒去见见纯贵妃。”
殷问酒扫眼过来,“她有身孕,不方便。”
周献明白她的担心,左右权衡,还是道:“确实,那便不劳烦嫂嫂了。”
宋念慈在两人之间观察一个来回,开口道:
“问酒,我在南宁府就曾说过,若是有能用上我的地方,尽管招呼。
七弟与我夫君共谋一事,我们便是一体的。
利于你们,便是利于周禹,便是利于我,我若是能尽一份力,该自喜。
我也没别的本事,眼下不过是带问酒进宫一趟,这有何难?”
不敢
宋念慈作为王妃,进后宫最是自然。
如今纯贵妃掌印,她来拜见拜见这位当权者,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
讨论片刻后,最终定下殷问酒戴上人皮面具,装做她婢女。
也就真的只是单纯见见而已,不至于惹出什么乱子来。
晚饭过后。
天色逐渐暗下来。
周献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子衿扶着宋念慈围着院子散步消食,今日难得热闹,她一高兴,吃的多了些。
殷问酒抬头望了一眼天,怨气浓厚。
周献伸过手来,她自然的挽住。
“今日见完梁崔日,你可一句话都没提?”
殷问酒靠在椅背上,懒懒散散,“是他一句话都没提,不过也确认了些事,我叫了他师兄。”
师兄这个可能,两人在床榻上曾讨论过。
周献笑道:“还当真是师兄。”
殷问酒:“苏越同他讲了我,所以今天他对我没有试探,只有防备,这两人要做什么,是一点不想让我知道啊。”
周献:“那聪明如你,一定还是知道了什么。”
“总结下来,确认他也师出苏越,但认识我这个师妹不过就是这些天的事,对我无所知,对苏鸢也无所知,而苏越应该还在上京。”
“另外,因他二人的关系来看,阴生子这事若说那位皇帝不知情,也并非没可能。”
周献认可道:“嗯,他若知情,不养在眼前的缘由更难猜。”
殷问酒:“我也是这么想的,同样对于苏越来说,她也要养在眼前才能安心才对。”
周献:“可她会易容术,偌大的上京城,找起来颇难。”
主要是没个官府搜查的理由,闹的大了,必然又引起那两个人的关注。
“梁崔日应该也有别的皮,所以他能躲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