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三:你就是她的女儿。
但若是可能三,你这一身的疤,我很难理解。”
周献撑着胳膊,目光垂下,盯着殷问酒一眨一眨的睫毛,继续道:“她这么厉害,怎么会让你满身伤痕,魂魄尽失。”
他另一只手伸到她额前,有一下没一下得拨弄起她的碎发。
殷问酒觉得烦,忍了忍,还是懒得伸手去拍他。
“你别弄我!”
楼大夫说了,女子每月的难受日子,脾气都差得很,他需多忍让。
周献苦笑,他没有任何时候不让。
“酒酒……冷吗?抱一抱?”
殷问酒这才注意到他人还躺在被子外头,心下软了一片,撩开被角放他进来。
嘴上还不饶人道:“你这副样子,像个狐狸精。“
周献闷笑着把人抱了个满怀,贪婪的在她颈边深吸几口。
“你别弄我!”
周献不闹她了,问道:“你们一直没聊,为何察觉尸体有异后便做了三叉阵的原因。”
已过
察觉尸体有异后,苏越才做了阵。
可尸体有异为何要做阵?
殷问酒与花蝴蝶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程十鸢本就不愿面对,若得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道,岂不是更加痛彻心扉。
马车颠簸,她在他怀里翻转了身,把两条腿都压在周献腿上。
调整好后还是觉得不得劲,摇晃来去的。
她正欲再动,被周献按住膝盖,他单腿一撩,把她的腿夹在他两腿之间,道:“好了?”
马车继续颠簸,她体重轻,被周献这样禁锢住便没有被颠来倒去的腾空感。
于是心满意足道:“好了。”
调整好了,她这才开腔回答他先前的问题:“不敢提,师兄怕是也想到了所以才那般难受。”
两人都是玄学之人,推论到这一疑点后,脑中自然会去匹配可能的原因。
花蝴蝶的术学单论起来,是高于殷问酒的,所以他不提,殷问酒便也不敢提。
“两种可能,一来若是梁家行恶,他们以鱼笱术杀了程十鸢后,必然也想炼她的怨。苏越忧心这点,所以做阵,三叉阵的活死人是不会再生怨的。
二来,便是她发现崔林之的尸体有异,他若假死,找了死尸来替,那么如一,程十鸢这样一个御术人生得滔天怨气,以怨御怨,该是多么骇人的力量。”
周献听明白了,回道:“所以,压根不会有一,崔林之此人不做好几乎已成定论。”
殷问酒闷在他胸前笑了笑,夸道:“真聪明呢。”
若是单拼术法,不想梁家炼程十鸢的怨苏越定然还有旁的法子,不一定非得做阵做她为活死人。
且领回尸体,做阵的顺序依旧解释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