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
殷问酒道:“你歪理吧。”
她换了宋念慈的一身衣衫出来,又道:“她回来了,你明日再递一帖,看她见不见。”
宋念慈道:“好。”
殷问酒收拾好,在她对面坐下,这才伸手探上她的手腕。
两息后:“少吃点,你人太矮小,他们周家皇子各个人高马大,你这孩子的骨量不小。”
宋念慈闻言放下手中糕点,哎声道:“月份越大,我这胃口好得哟,一天恨不能吃八顿。”
她摸摸自己的脸又道:“是不是胖了很多呀。”
殷问酒:“还好,都长在肚子上了。周禹呢?出发回京了吗?”
宋念慈又叹上一声,道:“没有呢,前几日收到来信,说是天已寒凉,但隔三差五总有那不安分的反复试探边界,所以不得松懈。”
她听殷问酒将出京后的事大概简述一遍后,问:“你为何断言她入宫做纯贵妃了呢?”
“不管入没入宫,她必然是要回上京的。”
“为什么?”
“因为三十日已过,皇帝若是改变想法,借命的吉日还是好选的。”
宋念慈还是不解,又问一遍:“为什么呢?陛下要借命,你师傅着急赶回来的因果干系是?”
殷问酒回道:“如果第一次借命,让我得知,是因她需要我身魂分离且能不死的机缘;那么这次她马不停蹄的让我们回京,便是她不希望周献……也或者说是周昊死,亦或是,不希望皇帝借命成功。”
宋念慈还没理解,继续追问:“为什么是她来着急这件事?”
结论
苏越急着让他们滚回上京。
不单单是言语间的烦她。
“她与师兄在那小镇闲玩三日已是极限,我猜想若我没追去,她当晚也是准备走的。
往江陵去的路上,她一改往日闲散,一路几乎不歇便是在赶时间。
到了江陵,困我入阵,与师兄讲起他身世的过程中,一直催着他尽快回京安葬程十鸢。
等师兄走后,她才会放我出来。
在放我出来前,她自然也已经走了,那么我只能去追已知去向的师兄,那便要回上京。”
听她细细说来,宋念慈才噢地一声道:“而你提前出了阵,且在阵中便知晓了监正大人的故事,如果她不立马走,你必要留在江陵继续调查一番!”
殷问酒点头,道:“所以她来不及交代任何,不给我们细查的时间,只能追着她一路又回上京。”
宋念慈又问:“所以还是没解释她为什么急呢?”
为什么急的可能本就很多。
如今殷问酒更产生了程十鸢与苏越是作为两个人,三个身份来活动的话,那么这可能只会更多!
三十日内不回京,皇家命盘是否会因皇帝的决策变化而发生变化?
苏越是不希望周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