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房中也燥热的很,偏偏那人还拿嘴逗她!
寒冬天气,入夜后干冷的很。
殷问酒裹紧了披风,心里想着直接在蓝空桑房里沐浴算了。
她人还没进院门,一暗卫落在她面前吓人一跳。
那暗卫支吾道:“王、王妃寻蓝刀客吗?”
殷问酒:“不然呢?”
暗卫:“蓝、蓝刀客说,不许人进她房门。”
这是王府,面前的人是王妃!
暗卫自己说着,都要滴下汗来。
王府里还有王妃不能去的地方吗?按理来说是没有的。
但蓝刀客有交代,而且王妃与蓝刀客的关系那么好,暗卫才敢大着胆子一拦。
殷问酒确实疑惑了,还没有她寻空桑,桑桑不见的时候。
蓝空桑的院子她向来来去自如,就算她不见别人,留下来的话也是殷问酒除外才对啊。
一阵风吹来,把她晕乎乎的脑子吹清明了些。
她噢地一声,眼尾扬起道:“卷柏是不是在里面?”
暗卫神色莫测的点了点头。
卷爷在里头,拦下了王妃……
那他们卷爷……是成功上位了吗?
暗卫脑中千百个想法时,他们王妃也同样一脸莫测高深的表情走了。
……
周献房内。
“你去哪里了?”
他懒懒散散的撑手托着下颌看殷问酒关门。
闭眼轻叹一声,如她所说,洗不净脑子里的废料了……
人果然还是惯于得寸进尺的,总难得到满足的,食髓知味便更难克制的俗人。
他亦如此。
在遇见殷问酒之前,周献从不知道自己还会有如此欲念。
殷问酒此刻满脑子都是蓝空桑房里是个什么景象的好奇,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压根没注意到周献的万千情绪,连刚才被他动手动脚的事都搁到了脑后。
她在他旁边坐下,没心肺的很。
“傻乐什么呢?”周献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又问:“沐浴吗?”
殷问酒摇头,“我一会回空桑院子里洗。”顺便问问房里的情况。
周献不满道:“为什么?”
殷问酒这才看向眼前人,后知后觉的翻他一眼后无比正经道:“在这里不安全。”
周献:“……”
“是我不安全?”
殷问酒哼一声,算是答了他。
耳根是藏不住的泛红。
他直接揽过她的腰,把头搁在她肩上晃了晃,“酒酒,我若是不安全,你现在该还在床上……”
他说话的气息温温热热的洒在她脖颈处,又如豺狼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殷问酒不知道心慌个什么劲,缩着脖子躲他,骂也骂得不凶:“你做个人吧。”
“酒酒不喜欢吗?”
他一贴近她,就忍不住亲近之意,说话间又在她后脖颈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让她心中更慌了些,浑身都敏感的很,又骂道:“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