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问出来,又自己答道:“那段时间,最大的事,便是阴生子已出加皇太孙大婚吧?
很明显,周时衍成婚之事如今再看已不算大事。
那么崔林之为何要以至亲之人身份在这个关口行术,杀了程十鸢这个活死人?
是因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这任务,以术法驱动她的行径,便是为着阴生子吗?”
思来想去,现下虽不知阴生子于崔林之有何用处,但这也是一种极大的可能。
梁崔日听得发愣,她娘执着于阴生子,是为算到他爹在何处。
而他爹,以术驱动她娘当真养成了阴生子?
脑内发胀,浑浑噩噩思虑不清了。
蓝空桑听着也伤脑筋的很,见两人又沉默起来,她准备出门去寻溪羽准备晚饭。
门一开,一道艳红的身影飞奔过来。
“殷姐姐!花叔……花哥哥!有个老道士说我身上有脏东西呀!”
苏鸢心道家里住着两个术学翘楚,容得到你个老道士瞎说吗。
谁知道那人跟了她一小段路,一一猜中!说得她汗毛倒立,起名先生还没寻好便奔了回来。
殷问酒:“脏东西?噢……大概因为我吧,这宅子搬过来我还没想起给你压些符。”
苏鸢“呀”地一声,“殷姐姐,你送我那平安符我给洗毁了!”
她咋咋呼呼,让沉闷气氛流通起来。
殷问酒想起自己那铃铛来,问梁崔日:“师兄,我那铃铛呢?”
梁崔日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来,铺开一层,又铺开一层,再铺开一层……
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好几层帕子中终于露出一根红绳来。
殷问酒翻他一眼,阴阳道:“还辛苦你随身带着呢。”
梁崔日有些心不在焉:“嗯,怕你需要。”
她拿手指将铃绳勾起来,冲苏鸢道:“这个送给你,洗不毁。晚些时候我再画些符咒贴于各处。”
安葬
苏鸢走着恨不得跳起,语气兴奋道:“这不是你最宝贝的铃铛吗?真的可以送给我?”
她想伸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
殷问酒捏着铜色铃铛又看了几眼,左右是带过六年的东西,有了感情。
她道:“虽说是送你,但倘若弄丢了……我有你好看。”
见苏鸢更不敢接了,她抽过她的手将铃铛放入她掌心,
又道:“随身带着,可驱邪避祸。”
苏鸢稀罕的很,问她:“那你呢,你不是没这个铃铛不行吗?”
殷问酒懒得多解释,只道:“现在行了,保管好啊!”
“一定一定,我等会就换上最结实的绳,带在手腕上,宝贝起来。”
她拿着摇来晃去,明知不会有声音,还是试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