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苏越会答知道,谁知她摇了摇头,“可能有所怀疑罢了,你在上京的病秧子身份拿得深入人心,他现下最忧心的是你不能生养。”
生养,便还是关乎借命。
“那阴生子?”
苏越笑:“阴生子的事,不管是崔林之亦或周昊,皆不会让他知道半分。”
殷问酒:“那您呢?一十八年,来去往返,总对他也有些在意?”
苏越笑意不减:“别意图探我,为师多宝贵你的性命啊,又怎么会多言。走了,不想师傅孤军奋战,便快着些查清楚崔林之在哪,他该还未出上京,也或许会来找你。”
殷问酒一时没转过劲来,问:“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看看为什么算不到你能不能生。”
崔林之等着梁崔日娶妻生子,皇帝亦等着周献娶妻生子。
梁崔日的妻还不知在哪,但献王妃已经有了。
皇帝必然要清楚她这个王妃,能不能为皇家延绵子嗣。
以楼家表妹的生辰,必然或查物此人或命盘不同。
而这献王妃也会些玄学之道,正好崔林之回京,当然得让他算上一卦才心安些吧。
殷问酒很快明白过来,点了点头道:“我会注意。那师傅,卫家阵法……”
“师傅师傅师傅,这一早我耳朵都快聋了,问个没完没了。”苏越实在不耐,绕开她往山下走去,还在说道:“有本事就拦我,我再开口说一个字就同你姓。”
殷问酒伸出去半截的手,僵了几息后收回。
当真下令把人捆起来她确实难以开口,也相信苏越能说到做到不再多说一个字。
众人就看着那背影又消失在光影中。
苏央第一个围上殷问酒,问:“殷姐姐,你们偷偷聊了些什么?”
殷问酒看着后面跟上来的几人道:“聊皇帝,师傅说你与太子的行径皇帝都清楚,但至少他目前不会先动你。”
苏央像突然长出了心似的,质疑道:“这有什么好偷偷聊的呢?”
殷问酒忽地压低声音,“还聊崔林之呢,他身边若有擅长易容之人,暗卫中人也不可不防啊。”
苏央恍然,捂了嘴连连点头。
……
下山路稍轻松些。
周献在殷问酒身侧,“她可有说阵眼所在?”
殷问酒摇头,叹息道:“压根问不了一点带有卫家二字的消息。”
周献:“奇怪。”
殷问酒:“很奇怪。”
“林间留人,崔林之可能会来祭拜。”她又交代道。
卷柏领了令去办。
周献继续道:“他为何如此胸有成竹?太子意图反之不惧可理解,我的目的呢?两方逼迫他还能安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