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二人虽没有寻常夫妻关系,但这些事,她坚持要做,沈邺拒绝不过便也习惯了。
等习惯的松了手,他才身型稍僵道:“让、让疾风来吧。”
朱婉殊笑道:“他粗手笨脚,你怎么也不带个侍候的丫鬟来。”
沈邺:“不习惯。”
他说完,意思虽是说习惯了朱婉殊来帮他的意思,但又怕她多想而放不下,忙改口道:“走的太急了些,等落府后,再置办吧。这么早,你来寻我可是有事?”
朱婉殊手下顿了一瞬,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为他规整着。
道:“正是为着你落府一事。”
“这些日子坊间有些难听之声,和离之后你便又离府,”她轻笑一声,“也是令人意外。”
沈邺有些难为情,道:“我知、我以往实在、窝囊,也让你在国公府备受委屈。”
朱婉殊笑道:“我不是来与你追究的,只是昨日前去国公府,正巧碰上了殷姑娘。你母亲此番做戏,实在太无所顾忌,且难听进一句。
殷姑娘也是看不下去,便为你出府寻了个由头……”
她将昨日之事大致说明后,又道:“我想来,这必然只是个由头罢了,便想着来知会你一声,以免在你母亲那边露出破绽来。”
沈邺看着低头为他整理衣襟的人,轻声道:“婉殊,多谢。”
朱婉殊能寻去国公府的这份心意,沈邺实在愧对。
她轻笑道:“你未免谢得太过严肃了些,说到底还是该谢殷姑娘才是,以我之力压根拿你母亲没有办法呢。”
沈邺点头道:“不知殷姑娘今日可醒了来,若是不好,我当真罪过。”
朱婉殊扯平整他的衣袖,正了官帽后道:“依着昨晚派去问询的人所说,苏宅中答他问安的人看着并未严正以待,想来该是无碍。时候不早,你先去早朝吧,一会我再去看看殷姑娘。”
此刻这般光景,与以往他们在国公府时好似什么都没变。
只不过那时候,她为他整理的并非官服罢了。
沈邺:“好,寒天地滑,你注意些脚下。”
朱婉殊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
宫中。
早朝散后,沈邺快走几步去追了沈国公。
他们父子二人在朝堂之上,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个遁在角落,不发一言,
一个惯会舌战群雄,深得陛下重用。
沈国公看了一眼身旁不言语的沈邺,问道:“找我有事?”
沈邺打量着他父亲,二人一府时对话也并不多,父子关系生疏的很。
但他爹,终究是他爹。
沈邺道:“元大人,我爹他……在何处?”
沈国公皱眉,一张脸上尽是难解,“元大人?你魔怔了?你爹我不是在你眼前吗?”
沈邺惊道:“父亲?”
沈国公继续往宫外走,嘴里念叨着:“傻儿子啊傻儿子,也不知方才大殿之上那般是谁上了身。”
沈邺眉心一拧,几步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