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慕容安肘击她的手臂,她疼得龇牙咧嘴。
&esp;&esp;“我没这个意思,一般姑娘哪有逛烟花之地的,我之前就没听过什么南风馆。”
&esp;&esp;这下换慕容安目瞪口呆了。
&esp;&esp;“真有意思,请你多多睁开眼看世界。”
&esp;&esp;沈雁栖刚要反驳,慕容安就拉着一位女子。
&esp;&esp;“姑娘是谁?初次到此,还请指教。”
&esp;&esp;“我是城南铁匠铺的老板,姓楚,这南风馆分三层楼,越往上的厢房越贵,看姑娘衣着,可上二楼去,此处自有他人指引,我未曾上过二楼就不指点了。”
&esp;&esp;“哦,多谢。”
&esp;&esp;这女子说完就走,沈雁栖走到慕容安身旁。
&esp;&esp;“这当真是个烟花之地?”
&esp;&esp;那女子待人从容,眉目温润,实在难以与“嫖客”二字相联系。
&esp;&esp;“人有千面,嫖客总归还都是人,这地方也不是人人都能来,这间南风馆你猜是谁开的?”
&esp;&esp;沈雁栖苦笑,“猜不着。”
&esp;&esp;“是陆辰溪开的,很匪夷所思吧。”
&esp;&esp;“她?那我不意外,不过这与我都没关系。”
&esp;&esp;沈雁栖只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还管妓院真正的老鸨是谁。
&esp;&esp;“你这什么表情,我这不是为了你吗?欸,你的授课老师找好了吗?”
&esp;&esp;“在国公府,什么老师没有,正好也省得我到处跑。”
&esp;&esp;沈琢也不会让她有什么机会去接近贵族子弟,便想方设法把她困在家里。
&esp;&esp;忽然,沈雁栖停下步子,又拧了一把慕容安的胳膊。
&esp;&esp;“你不会让我在这儿学吧,慕容安我告诉你,我的名声要是更差劲了,我就跟你没完。”
&esp;&esp;计划以外的事情必须尽可能避免。
&esp;&esp;“少来,我只当你是朋友,谁管你学问了,我可没这么大一闺女。”
&esp;&esp;沈雁栖气不打一处来,又无处发泄。
&esp;&esp;慕容安进了门,她还在门口生着闷气。
&esp;&esp;紧接着,几个男子走入其中。
&esp;&esp;各个姿容平平,慕容安一下就暴起。
&esp;&esp;“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怎么回事!”
&esp;&esp;老鸨颤颤巍巍地上前,神情委屈。
&esp;&esp;“这个,公主那个辰溪公主也在,另外,还有一些大人临幸,他们在你之前,所以,所以……”
&esp;&esp;慕容安叉腰上前,咬唇:“所以你就敢如此敷衍本公主,我看你是找打!”
&esp;&esp;她摩拳擦掌,拳头快要呼到老鸨脸上,她发觉一个重大问题——沈雁栖不见了。
&esp;&esp;她转身环顾四周,真就没了那道人影。
&esp;&esp;“我带的人呢?”
&esp;&esp;“人?跟着您前来的那位公子吗?我不曾见到啊,他不是一直跟着公主您吗,怎么会不见了呢?”
&esp;&esp;“你问谁呢?”
&esp;&esp;慕容安气上加气,老鸨吓得瑟瑟发抖。
&esp;&esp;“小人这就派人去,去找。”
&esp;&esp;慕容安喝住她,“老鸨,我上次见的那四位公子在哪,你现在先给我个交代。”
&esp;&esp;“辰溪公主那儿。”
&esp;&esp;“她用得着那么多人伺候,还是我用过的,起开,我去找她。”
&esp;&esp;沈雁栖不是不安分的人,不可能会乱跑,这偌大的南风馆就这陆辰溪的权力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