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天两头就和你在一起,我有没有孩子你不知道吗?”
&esp;&esp;那个孩子留在身边始终是个祸患,但沈雁栖不至于真的对一个婴孩下手,总归眼不见为净。
&esp;&esp;陆行云跟她十指紧扣,“你父亲亲口所说,难道还有假?”
&esp;&esp;知道她怀有身孕,他心中难安,身子骨虽好,但也经不起这般糟蹋。
&esp;&esp;沈雁栖恍然大悟,“这是我骗他的,你怎么变笨了,怎么谁都信啊?”
&esp;&esp;无论如何,她不会让自己处于太被动的境地,真的有孕她会第一时间给打了。
&esp;&esp;说着就吻了上去,手臂攀着双肩,轻轻一跃,手指插入发间。
&esp;&esp;嘴唇蠕动,绯红舌尖探出头来,伴着清脆的笑声弥漫于深处。
&esp;&esp;陆行云小心翼翼地托着她。
&esp;&esp;“林之越和孩子呢?”
&esp;&esp;“没怎么样,关在一间屋子里。”
&esp;&esp;沈雁栖就将这里发生了一切跟他说了,包括那个孩子的来历。
&esp;&esp;陆行云对旁人并不关心,只是林之越擅自出逃,必须带回去。
&esp;&esp;“我其实一早就知道林之越的消息,之所以姑息他在此苟延残喘,是想开导一下妹妹,若是能放下,我会立即杀了他。”
&esp;&esp;这是谋逆大罪,不过因着陆辰溪以死相逼,才暂且搁置。
&esp;&esp;“可是以公主的性格,不行,但他犯下那样的罪行,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esp;&esp;“所以才两难,辰溪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在此处。”
&esp;&esp;他揉揉眉心,眼底的乌青越发深沉。
&esp;&esp;“我看你不如放出谣言,称他已经死了,之后再把林之越的消息透露给你妹妹,林之越现在只是一个赤脚大夫,毫无威胁,为了一个外人损伤兄妹之前,有些不值当。”
&esp;&esp;陆行云沉眸片刻,想想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esp;&esp;“那你呢?能跟我回去吗?”
&esp;&esp;手又开始不安分了,将人往自己身上提。
&esp;&esp;“那当然,本来就是参加完宴席看过母亲就回去和你成婚。”
&esp;&esp;“这么着急?”
&esp;&esp;他故意试探,推开她,沈雁栖又扑了上来。
&esp;&esp;“就是你想推开我也是不行的,你都追过来了,还在这儿跟我装!”
&esp;&esp;陆行云拦腰抱起,将人送进马车当中,手护着后脑勺跟她深吻。
&esp;&esp;颠簸一路,明明是黑衣,车内银光乍现,静听细小的沟壑中溪水潺潺。
&esp;&esp;三月以后,沈雁栖突发奇想,想自己手写请帖,卧房当中都是她扔的废纸团。
&esp;&esp;陆行云下朝第一时间抱着她。
&esp;&esp;“这种事情别人来做就好了,手不疼啊?”
&esp;&esp;他是见不得她受一丁点儿劳累过度,沈雁栖用下巴撞了一下他,就被某人抱在怀里“戏弄”。
&esp;&esp;嘴上在亲吻,大手搓着小手,拉扯时对视一眼,呼吸同时一紧,身下裙摆摇曳。
&esp;&esp;咕叽数下,撞翻了砚台。
&esp;&esp;“呃,咳咳,你又来坏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