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天,两个人回来的挺早,我正躺在葡萄架下看书。
&esp;&esp;咕咚咚!
&esp;&esp;唐大脑袋一口干了杯凉茶。
&esp;&esp;两个人坐下以后,把目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esp;&esp;这人是个国企老总,姓徐,五十余岁,外面至少有七八个女人,每个女人都有一套好房子……
&esp;&esp;两个人已经踩好了点儿,想尽快动手,被我拦了下来。
&esp;&esp;动手前,我要亲自踩踩,不是信不着他俩,而是要过了自己心理这关。
&esp;&esp;眼见为实!
&esp;&esp;接下来的三天,我换了三个形象,也换了三辆车。
&esp;&esp;第一天。
&esp;&esp;恰好集团有大会,我混进了会场。
&esp;&esp;坐在上千员工中间,听着台上这位方面大耳的徐总挥斥方遒,怒骂某些干部徇私舞弊,收受贿赂……
&esp;&esp;真是正义凛然!
&esp;&esp;恍惚间,我都觉得大脑袋他俩是不是选错了对象?
&esp;&esp;可会议散了以后,现实就“啪啪”打脸。
&esp;&esp;徐总先是坐着大奔驰去了长城饭店。
&esp;&esp;包房里,一群人众星捧月。
&esp;&esp;夜里十点,他带着几个人,晃晃悠悠步行至西侧副楼的天上人间。
&esp;&esp;有人在长城饭店早就给他开好了房间。
&esp;&esp;后半夜两点,他先回去的。
&esp;&esp;不到二十分钟。
&esp;&esp;两个天上人间的长腿妹子就过去了。
&esp;&esp;一家三口
&esp;&esp;第二天,徐总神采奕奕地开了一天的会。
&esp;&esp;我很奇怪,他怎么就不知道累呢?
&esp;&esp;晚上,他去了位于东三环的一座高层住宅,这里关着他一只宠爱的“金丝雀”。
&esp;&esp;第三天。
&esp;&esp;徐总在市里有会,又是整整一天。
&esp;&esp;我更奇怪了,咋就这么多的会要开,有啥说的呢?
&esp;&esp;晚饭,他去了知春路新开的翠宫饭店,这次明显是他请人家。
&esp;&esp;对方是个年轻人,派头很大,不知道是什么身份。
&esp;&esp;徐总送他出来时,点头哈腰不说,还亲自拉开车门,极尽谄媚。
&esp;&esp;这让我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一些兴趣。
&esp;&esp;送走这个人以后,徐总去了昌平。
&esp;&esp;一个多小时以后,眼瞅着他的大奔驰,开进了一座高墙大院。
&esp;&esp;我远远停车,步行过去。
&esp;&esp;围着大院刚转了一圈,出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小伙子,纹龙刺虎,一脸彪悍。
&esp;&esp;“哎?你,干嘛的?”其中一个人喊了起来,东北口音。
&esp;&esp;此时我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扬了扬手,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esp;&esp;“不、不好意思,撒——撒泡尿。”
&esp;&esp;“草泥马,滚!”
&esp;&esp;“得嘞,走,马上走!”
&esp;&esp;回到车里。
&esp;&esp;黑暗中,我换了套黑色运动服,又换了张英俊小白脸的人皮面具。
&esp;&esp;这次我从远处绕到了后院,甩出唐大脑袋的“玄铁飞虎爪”,一个纵身,就上了三米余高的围墙。
&esp;&esp;溜下围墙,收好飞虎爪,贴着墙根往前院走。
&esp;&esp;院子里灯光有些暗,入眼一排排都是豪车,和我估计的差不多,这儿是家地下赌场!
&esp;&esp;院门位置,站着先前赶我走的那两个小子。
&esp;&esp;两个人叼着烟,嘻嘻哈哈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