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电话那边,小马哥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弟,听说你离开雪城了,最近在哪儿?”
&esp;&esp;我呵呵一笑,“这事儿改日再向马哥汇报,遇到点儿事,和您说说……”
&esp;&esp;三言两语,我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esp;&esp;那边响起了洪亮的笑声,“我知道是谁,你把电话给他!”
&esp;&esp;我朝胖道士扬了扬手,他接了过去,又快步走到了墙根,我跟了过去。
&esp;&esp;“马哥,真是你呀?”
&esp;&esp;“我他妈也不知道呀!”
&esp;&esp;“哎呀呀,你看看,这事儿他妈整的?”
&esp;&esp;“是是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esp;&esp;“小王爷的师弟?我艹!巧了不是?”
&esp;&esp;“真的?啥时候来?”
&esp;&esp;“太好了!”
&esp;&esp;“……”
&esp;&esp;听不到那边小马哥说什么。
&esp;&esp;不过看得出来,这俩个人的关系非常要好。
&esp;&esp;不然这位道长可不会这么唠嗑,满嘴的脏话,哪儿还像个得道高人?!
&esp;&esp;好一会儿,他才把电话给了我,“马哥和你说话。”
&esp;&esp;“小武兄弟,这事儿我替大头给你赔礼道歉……”
&esp;&esp;大头?
&esp;&esp;这个绰号让我想起了在福利院的日子,那时班级里也有个脑袋大的同学。
&esp;&esp;下课后,大伙就爱拍着巴掌喊:
&esp;&esp;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esp;&esp;我差点笑出声来,我有个唐大脑袋,他们竟然有个大头,而且还是个道士,太有意思了。
&esp;&esp;小马哥继续说:“大头从小跟七哥玩的,前些年跑出去学他妈什么气功,忽忽悠悠又成了道士……”
&esp;&esp;“你是庆之的师弟,庆之和大头又都是我的好兄弟,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esp;&esp;“你们在外面闯荡不容易,一定要多走动……”
&esp;&esp;“知道了,马哥,放心吧!”
&esp;&esp;“哦,对了,”他又说:“我们集团要在京城成立房地产公司,这几天七哥就会过去,你们聚聚?”
&esp;&esp;“好好好,也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esp;&esp;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层关系。
&esp;&esp;张天师
&esp;&esp;撂了电话,我笑呵呵伸出了手,“大头哥,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小武!”
&esp;&esp;他的小眼神往人群那边瞟了瞟,鬼鬼祟祟压低了声音说:“兄弟,没外人的时候,咱怎么叫都行,在外面得委屈你一下,喊我张天师……”
&esp;&esp;我想笑,憋住了。
&esp;&esp;重重握了握手,又相互留下了电话号码。
&esp;&esp;我回头看了看,压低了声音说:“这儿怎么收场?”
&esp;&esp;“看我的!”他轻咳一声,一甩袖子,随后“咦”了一声。
&esp;&esp;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是没有了宽袍长袖不舒服。
&esp;&esp;他大步走向了冯公子,在他耳边低语起来。
&esp;&esp;两个人正说着。
&esp;&esp;人群散开,大步进来六七个警察,打头是个矮胖的警官,看年纪得有四五十岁了。
&esp;&esp;“怎么回事儿?”他厉声喊了起来,“让围观群众散了,成什么样子?”
&esp;&esp;说完,他急匆匆奔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去。
&esp;&esp;女人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手里还掐着一只高跟鞋。
&esp;&esp;“陆姐,快起来,怎么还坐地上了呢?”他关心地伸出了手。
&esp;&esp;“朱所长!”女人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尖锐的声音就像用泡沫刮玻璃,“我们在你辖区挨了打,你说怎么办吧?”
&esp;&esp;朱所长一脸尴尬,连连说:“陆姐,您先起来,放心,我给您出气,好不好……”
&esp;&esp;其他那些警察开始让人群散开,四个保安又跑了回来,跟着狐假虎威起来。
&esp;&esp;这些人明显舍不得这个热闹,没办法,只好往远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