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茶运到目的地以后,藏民也觉得难喝,所以才会兑上奶或其他调料。
&esp;&esp;难喝归难喝,这种茶却更利于消食解腻,适合饮食重油腻的人饮用。
&esp;&esp;到了近现代,这种茶砖竟然成了新宠,被人拿出来煮饮。
&esp;&esp;我喝过多次,却始终喜欢不起来。
&esp;&esp;因为没上过几天学,我的理解肯定片面。
&esp;&esp;只能说,各有所好吧!
&esp;&esp;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出所料,一丁点茶叶该有的清香都没有。
&esp;&esp;“怎么样?”周胖子慈眉善目看着我,“这茶汤醇厚,细品之下,微微有些发涩……”
&esp;&esp;望着眼前夸夸其谈的胖子,我总觉得他有些不对。
&esp;&esp;难道……
&esp;&esp;他感觉出了什么?
&esp;&esp;不会,先前他出手后,我马上就停止了动作,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被吓傻了。
&esp;&esp;难道是怕他自己暴露,所以开始来试探我?
&esp;&esp;我口是心非,笑着说茶不错。
&esp;&esp;他又给我倒上,说:“对了,一直也没好意思问你,你这腿……”
&esp;&esp;我叹了口气,“上高中的时候淘气,偷我爸的摩托车玩,结果上了树,伤到了腰部神经,就这么瘫了……”
&esp;&esp;“不好意思,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esp;&esp;我摆了摆手,“没啥,这么久了,我也习惯了!”
&esp;&esp;看来他确实对我产生了怀疑,同时也说明,他更有问题!
&esp;&esp;我拿出了烟,抽出两支。
&esp;&esp;似乎是不经意,两支烟一长一短,递了过去。
&esp;&esp;我想看看他怎么抽这两支烟。
&esp;&esp;不料他呵呵一笑,“永久老弟忘了?我抽这个咳嗽。”
&esp;&esp;说完,他拿出了一盒白色烟盒的力士。
&esp;&esp;这烟特冲,我闻着都受不了。
&esp;&esp;难道他不是道上的?
&esp;&esp;我收回自己的红梅,用牙叼出了那根长的。
&esp;&esp;他伸长了手,啪嗒,打火机点燃,我对着火点着了烟。
&esp;&esp;“我记得你说过,你家不是盛京的吧?”他点着烟,漫不经心地问我。
&esp;&esp;“嗯,我家旅顺的!”
&esp;&esp;“是吗?听着可没有海蛎子味儿。”
&esp;&esp;“出来久了,口音都杂了!”
&esp;&esp;“怎么会修bp机的?”
&esp;&esp;我深吸了一口烟,“学的呗,我这个样子,总不能拖累父母,就学了这个手艺……”
&esp;&esp;“哦,挺好,自力更生嘛!”说完又叹了口气,“我那个儿子,要是也能像你这么懂事就好喽!”
&esp;&esp;“我看过照片,你爷俩还挺像!”我说。
&esp;&esp;他打了个哈哈,拿起紫砂壶给我倒茶,“说来惭愧,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觉得陈老师的学费太贵,怕你学不起呢!”
&esp;&esp;“理解,我赚的那点儿钱,也就勉强够生活费的,我爸常和我寄钱。”
&esp;&esp;“你父亲是……”
&esp;&esp;“他十几年前就在大连包工程,效益还可以。”
&esp;&esp;“哦,怪不得那时候你就有摩托车骑……”
&esp;&esp;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
&esp;&esp;看着好像和往常一样,可明显又有些不一样了。
&esp;&esp;“我看你好像不喜欢普洱,我给你沏杯龙井吧!”他说。
&esp;&esp;“不用,太晚了,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esp;&esp;“急啥,我也累一天了,再聊会儿!”
&esp;&esp;水开了。
&esp;&esp;他打开了壶盖,“这龙井不能用沸水,稍稍晾到90度就可以了!”
&esp;&esp;说着话,又拿过来一个高玻璃杯,打开纸盒,抓了一把片状的龙井放进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