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但从今往后,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能再做!”
&esp;&esp;陈酉和胡平和、张思洋都不说话。
&esp;&esp;我继续说:“二、按照个人所持钥匙的数量分配宝藏,余下的四把钥匙,谁拿到手,就是谁的!”
&esp;&esp;“我就这两条,可以的话,就合作!不行的话,那就一拍两瞪眼,咱们走着瞧!”
&esp;&esp;“武老弟,”胡平和的声音有些阴森,“你觉得你还有讲条件的资格吗?”
&esp;&esp;“你们可以杀了我!”我淡然一笑。
&esp;&esp;胡平和也笑了起来,只是毫无感情色彩,“你以为我们不敢?!”
&esp;&esp;“敢!”我夹起一块溜肉段,“可另外四把钥匙,从此会从这个世界消失……无影无踪……”
&esp;&esp;陈酉笑了起来,“老胡,别和武老弟开玩笑!”
&esp;&esp;说完,她端起了酒杯,歪着头看向了一直不吭声的张思洋,“来吧,妹子,合作愉快!”
&esp;&esp;我早就想明白了。
&esp;&esp;既然我敢孤身前来,又大模大样坐在这里,就是算准了他们投鼠忌器,根本就不可能动我!
&esp;&esp;这么多天,两个人都没啃下张思洋这块硬骨头,知道想逼我拿出三把钥匙更不可能,于是才提出来合作。
&esp;&esp;等有一天九把钥匙凑齐,不用想就知道,这两口子肯定会把我俩撕吧碎了!
&esp;&esp;他们这样的亡命徒,不会有一丝丝的恻忍之心和仁义道德!
&esp;&esp;指望他们信守承诺,无疑是痴人说梦。
&esp;&esp;一个半小时后。
&esp;&esp;我和张思洋手拉手走出了宴宾楼。
&esp;&esp;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宴宾楼旁的小胡同。
&esp;&esp;张思洋紧紧抱着我的胳膊,“这是折腾啥呢?你到是说呀!”
&esp;&esp;我扬起了头,“你听……”
&esp;&esp;砰!砰!砰!
&esp;&esp;枪声爆豆般响了起来,仿佛就在耳边一样。
&esp;&esp;我给你吹个曲儿?
&esp;&esp;枪声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就停止了。
&esp;&esp;我拉着张思洋就跑了过去,饭店前后院都是警察和武警,已经将宴宾楼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esp;&esp;零星有些路人,却被隔离的很远。
&esp;&esp;远远能看到饭店的台阶上,趴着一个男人,明显是胡平和。
&esp;&esp;大门前的柱子后面,露出了一只手。
&esp;&esp;应该是陈酉。
&esp;&esp;很明显,这两个人是因为拒捕,被当场击毙!
&esp;&esp;有警察拦住了我俩,我高声喊:“赵局——!赵局——!”
&esp;&esp;一个瘦高个戴眼镜的中年警官扬了扬手,这才放我和张思洋过去。
&esp;&esp;“你好,赵局!”我和他打招呼。
&esp;&esp;他握了握我的手,“武爱国同志,麻烦你去辨认一下,看看是不是白胜男和胡平和。”
&esp;&esp;“是!”
&esp;&esp;张思洋要跟着,被一名持枪的刑警拦住了。
&esp;&esp;一个小警察拎着枪,跟在我身后,走上两节台阶,我蹲在了胡平和身前。
&esp;&esp;“同志,我能动一下他的头吗?不然看不到脸……”我说。
&esp;&esp;他小声说:“看完后扭回原样,还没拍照呢!”
&esp;&esp;“好的!”
&esp;&esp;在他的注视下,我轻轻扭动胡平和的头。
&esp;&esp;绝对是他!
&esp;&esp;胡平和紧闭着眼睛,嘴角还有一点儿血。
&esp;&esp;他后背有两个枪眼儿,估计是贯穿伤,看不到具体中了几枪,早已没了呼吸。
&esp;&esp;我说:“是他,他叫胡平和!”
&esp;&esp;有警笛响。
&esp;&esp;小警察下意识回头看,我把胡平和的头朝下,保持了先前的姿势。
&esp;&esp;不远处又来了两辆警车和两辆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