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意领了,有这个心,多给他们省点儿钱就好。
&esp;&esp;黄胖子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柔声道:“武儿,你真是个好人。”
&esp;&esp;我差点没跑墙角,把隔夜的酒吐出来。
&esp;&esp;4月11号。
&esp;&esp;宁蕾已经报了导游培训班,每天起早贪黑开始上课了。
&esp;&esp;我、唐大脑袋、老疙瘩、大头和他的保镖冷强,五个人两辆车,奔了山西太原。
&esp;&esp;其中我的车上,装了一千万现金。
&esp;&esp;本想喊上刘立凯,可人家上班呢,每天课时很紧张,只好算了。
&esp;&esp;在古董行,我是个棒槌,可那卷《周孝儒文书》,我不仅看过好多次,纸质手感更是熟悉极了。
&esp;&esp;对方的东西只要质地一样,就可以买下来!
&esp;&esp;太原高潜
&esp;&esp;我后悔让唐大脑袋和大头坐我车了。
&esp;&esp;不到600公里的路程,这两个人至少聊了500公里的女人,唾沫横飞。
&esp;&esp;下午四点,进了太原城。
&esp;&esp;住进了桃园南路上的唐都大酒店。
&esp;&esp;上次来太原,还是1995年的5月底,这家酒店开业还不到一周时间。
&esp;&esp;那个时候,我下一次货至少要花几个月,一分钱掰两半,可舍不得花这么多钱住如此豪华的酒店,一直都住小旅馆。
&esp;&esp;坐在小旅店的硬板儿床上,看着窗外地标一样的唐都大酒店,羡慕的不行。
&esp;&esp;今天终于住进来了,觉得也不过如此。
&esp;&esp;第二天,大头和冷强出去忙了一天,天黑才回来。
&esp;&esp;晚饭后,五个人在我房间开了个小会。
&esp;&esp;次日上午,唐大脑袋和老疙瘩拎着包,离开了宾馆。
&esp;&esp;脚前脚后,我也出去了,直接奔了火车站。
&esp;&esp;太原火车站和京城火车站很像,不过有些缩水,规模小了很多。
&esp;&esp;我进了站前广场斜对过的一家食品店。
&esp;&esp;“老板,拿瓶兴安山泉!”我扔在了柜台上一枚硬币。
&esp;&esp;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嗑着瓜子,头不抬眼不睁,“两块!”
&esp;&esp;傻了不是?
&esp;&esp;三年没跑[轮活]了,竟然忘了这是火车站前,啥东西不得贵一倍?!
&esp;&esp;我又拿出一枚一元钢镚。
&esp;&esp;哒哒哒!
&esp;&esp;轻轻敲了三下。
&esp;&esp;胖娘们抬起了头,嘴角两边还挂着瓜子皮。
&esp;&esp;她收起了两枚硬币,看似很随意地在玻璃上也敲了三下。
&esp;&esp;不同的是,她敲的是一长两短。
&esp;&esp;这叫“叫棍”。
&esp;&esp;我那三下是告诉她,我是同行。
&esp;&esp;她回了一长两短。
&esp;&esp;第一下短,第二下长,第三下又是极短,意思是:她这儿是山头。
&esp;&esp;也就是说:她这儿,是太原城荣门蹬大轮的窝子、联系点儿。
&esp;&esp;如果我不回敲,说明我那三下是无心之举,她也不会回敲。
&esp;&esp;接下来,我用手指关节又敲了三下。
&esp;&esp;这三下连在了一起,速度很快,意思是我有急事找人。
&esp;&esp;其实“叫棍”只有九种叫法,看着挺神秘,不过是对个暗号而已。
&esp;&esp;其目的是避免不是同道,再说错话。
&esp;&esp;“说!”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esp;&esp;我说:“麻烦大姐给潜哥打个电话,就说我姓武,雪城的!”
&esp;&esp;二十几分钟后。
&esp;&esp;一个穿着韩式夹克衫,裤线笔直的帅哥,出现在了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