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个人对着墙呲了泡尿,憋一路了。
&esp;&esp;系好裤子点上烟,我说:“按原计划行事,只有一点要求,速战速决,不能让他们看到咱们,连几个人都不能知道!”
&esp;&esp;“明白!”两个人都兴奋起来。
&esp;&esp;我说:“不急,再等一个小时再说!”
&esp;&esp;唐大脑袋问:“哥,你咋知道他们会住这儿?”
&esp;&esp;“因为疑心病的人,对第一个出现的事物,不会放心……”
&esp;&esp;一个小时以后。
&esp;&esp;砰!
&esp;&esp;白色面包后车门窗户一声巨响,车门玻璃破碎,紧接着,一卷燃烧着引线的炸药就扔了进去。
&esp;&esp;车里的李大胆儿大声嘶吼:“快,炸药——”
&esp;&esp;他的声音已经惊恐地变了声调,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esp;&esp;驾驶位的金老大开门就往出跑,蹲在车旁的唐大脑袋抡起刚才砸玻璃的铁锤,就砸在了他后脖子上。
&esp;&esp;这个位置是脊椎的顶部,十分敏感。
&esp;&esp;它控制着神经中枢,受到外界的撞击或是强烈刺激后,就会在短时间内晕倒。
&esp;&esp;几乎是同时,后车门也开了。
&esp;&esp;李大胆拎着那把化隆造,慌里慌张蹦了出来。
&esp;&esp;腿刚着地,就是一个趔趄,差点没跪地上。
&esp;&esp;很明显,他腿都软了。
&esp;&esp;也可以理解,毕竟谁迷迷糊糊被砸醒,一睁眼又看到了一团燃烧着引线的炸药,没吓疯就已经算是神经大条了。
&esp;&esp;紧接着。
&esp;&esp;一声没吭。
&esp;&esp;连人都没看到,就扑倒在了地上。
&esp;&esp;唐大脑袋拎着铁锤,扭头就上了驾驶位,老疙瘩也跳上了后面。
&esp;&esp;地上两个人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esp;&esp;发动车子,走人!
&esp;&esp;我就藏在不远处的角落,眼睁睁看着一切。
&esp;&esp;随后转身就走。
&esp;&esp;身后响起了旅店的开门声,还有老九他们的叫喊声。
&esp;&esp;我开着桑塔纳2000,出了寿阳县。
&esp;&esp;这儿是个丁字线路,顺着g307国道,往左是回太原,往右是去阳泉市。
&esp;&esp;而往北,则是通往盂县的s216省道。
&esp;&esp;我上了s216省道。
&esp;&esp;这条路不如国道,坑坑洼洼。
&esp;&esp;好处也不是没有,这个时间一辆车都没有。
&esp;&esp;二十分钟后,终于看到了那辆破面包车的屁股。
&esp;&esp;我很开心,这可是3500万!
&esp;&esp;这次行动看起来有些糙,却堪称完美!
&esp;&esp;三个人连面都没露,更没放一枪一弹,仅凭一把铁锤,一卷假炸药,前前后后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就结束了战斗。
&esp;&esp;面包车拐进了一条小土路,两旁都是农田。
&esp;&esp;我跟了上去。
&esp;&esp;两辆车一前一后停了。
&esp;&esp;老疙瘩跳了出来,一脸兴奋,“哥,都是钱,都是钱……”
&esp;&esp;唐大脑袋也下了车,笑骂道:“瞅你这点儿出息!”
&esp;&esp;我探进面包车往里看,后面一排椅子被撤下去了,摞着一个个纸箱子。
&esp;&esp;有两个箱子开着盖,看不清,不用想,都是人民币!
&esp;&esp;我说:“换车,快!”
&esp;&esp;两个人也没二话,这本就是原定的计划。
&esp;&esp;我怕太重,还提前扔掉了桑塔纳2000的备胎。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