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肖光已经抓住了她。
&esp;&esp;人越围越多。
&esp;&esp;“别动!”肖光在喊。
&esp;&esp;“不用你救我,撒开……”是个女孩儿,嗓音有些哑,听着是山东临沂、潍坊等地的口音。
&esp;&esp;身边有人恨恨道:“这样的人,就不该救!”
&esp;&esp;“这话不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一个老太太说。
&esp;&esp;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叹息道:“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esp;&esp;“……”
&esp;&esp;我见水面浑浊,下面两个人还在撕吧,气得大喊:“光哥,砸晕她!”
&esp;&esp;啊——
&esp;&esp;女孩儿一下晕了过去。
&esp;&esp;我回身捡起地上的牛仔裤,翻出玄铁飞虎爪。
&esp;&esp;“光哥,接着!”
&esp;&esp;我把飞虎爪扔了出去,肖光扬手抓住了。
&esp;&esp;他将鲛索往胳膊上缠绕了几圈,另一只手在水里揽住了女孩儿的腰。
&esp;&esp;我开始用力,身旁几个人也都过来帮忙拉。
&esp;&esp;很快,两个人就被扯了上来。
&esp;&esp;好臭!
&esp;&esp;女孩一身泥水,光着脚躺在砖地上。
&esp;&esp;肖光腰以下都是污泥,一阵阵臭气袭来,让人作呕,不知道是不是被两个人熏的,人群很快就散了。
&esp;&esp;我已经穿好了衣服。
&esp;&esp;肖光是没法穿衣服了,一会儿就这么走回去吧,回家好好洗洗。
&esp;&esp;女孩儿很快醒了,背靠着石栅栏,蹲在那儿不停地哭。
&esp;&esp;肖光点了根烟,蹲在一旁也不说话。
&esp;&esp;女孩脸和长头发上都是泥水,无法分辨年纪和相貌,只能看清她有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esp;&esp;“别哭了,拥护啥呀?”我问。
&esp;&esp;接下来,在她断断续续地讲述中,我和肖光听到了一个凄苦的故事。
&esp;&esp;她说自己叫汪玲,沂蒙山区人,有个弟弟叫汪海。
&esp;&esp;他们的父亲在她六岁时病死了,母亲扔下她和弟弟,跟着一个卖杂活的小贩跑了。
&esp;&esp;她和弟弟去了奶奶家,没两年,奶奶又病逝。
&esp;&esp;于是她不上学了,一个人拉扯着弟弟长大。
&esp;&esp;弟弟复读了两年,也没能考上大学,第三年说啥也不读了,去了县城打工,再后来,又跟着乡亲来了京城。
&esp;&esp;就在上周,汪玲接到口信儿,说弟弟在京城住院了。
&esp;&esp;据说是在一家工地受的伤,从脚手架上掉了下去,摔了个半死,至今还在昏迷中。
&esp;&esp;她着急忙慌来到了京城。
&esp;&esp;万万没想到,施工方不仅一分钱不拿,那个谢顶的大胖子,还在铁皮板房里强奸了她……
&esp;&esp;说完以后,她哇哇大哭,哭的人肝肠寸断。
&esp;&esp;“走吧,洗洗去,然后带你去报案!”我说。
&esp;&esp;汪玲吓坏了,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他说了,如果我报案的话,就杀了我和小海!不行,我不敢……”
&esp;&esp;好说歹说,我和肖光带她回了家。
&esp;&esp;开门的蒲小帅惊呆了。
&esp;&esp;三个人往院子里走,他在后面捂着鼻子问:“武爷,这是给光哥捡个媳妇?”
&esp;&esp;我说:“看着咋样?”
&esp;&esp;“个儿和腰条儿都不错,是不是脏了点儿?”
&esp;&esp;“……”
&esp;&esp;出淤泥而不染
&esp;&esp;四十分钟后。
&esp;&esp;我和早就洗干净的肖光,坐在西耳楼大厅的官帽椅上正说着话,汪玲穿了套老疙瘩的睡衣裤下了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