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白了,这是又绑了两个韩国人!
&esp;&esp;很可能是夫妻。
&esp;&esp;人并没有马上进来,有人用阿拉伯语喊跪下,老实点儿!
&esp;&esp;难道要斩首?
&esp;&esp;很快,又听到女人在喊疼,轻一些。
&esp;&esp;这让我更加好奇起来,随后男人也喊起了疼,让轻一点儿。
&esp;&esp;我一头雾水,这么重口味吗?
&esp;&esp;有人在开锁,吱呀呀——
&esp;&esp;铁门开了。
&esp;&esp;我装作睡着了,蜷缩在墙边,眯眼看着。
&esp;&esp;一男一女被拖了进来,迷彩服大胡子一左一右,把两个人扔麻袋一样扔在了我身前不远处,转身就走了。
&esp;&esp;误会了,刚才是在重新给两个人绑绳子!
&esp;&esp;自己肯定也过了这一关,只不过那时自己昏迷着呢,并不知道。
&esp;&esp;可见这些人的小心谨慎,
&esp;&esp;铁门口站着四个端枪的人,都穿着长袍,头巾遮脸。
&esp;&esp;看守的那三个人也在,不远处停着三辆丰田皮卡,后车厢坐满了人。
&esp;&esp;门又被关上了。
&esp;&esp;这次我听得十分仔细,外面是把明锁,而且还不小,每次出入都会再次锁好。
&esp;&esp;这种锁很好开,可在外面就特么难了!
&esp;&esp;“社长,你没事儿吧?”男人挣扎着往起坐,问一旁的女人。
&esp;&esp;社长?
&esp;&esp;看来不是夫妻,而是一家公司上下级的关系。
&esp;&esp;看不太清男人的样子,听声音大概四十几岁,穿着件浅色的半袖衬衣,个头大约一米七,中等身材,圆脸。
&esp;&esp;女人被绑得和自己先前一样结实,侧躺在那里。
&esp;&esp;她脚上的鞋没了,赤足光腿,身上穿得是浅色的套裙,明显有些脏。
&esp;&esp;看身材曲线和小腿,微胖。
&esp;&esp;她说:“没事,老金,你没事吧!”
&esp;&esp;由于看不清女人的样子,再加上她不是很苗条的体型,又是社长,我下意识以为她至少四十岁左右。
&esp;&esp;可听到女人说话以后,不由就是一怔。
&esp;&esp;因为这完全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娇嫩,清脆,十分动听。
&esp;&esp;直到十几年后,我才听说了个新鲜词:娃娃音。
&esp;&esp;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就想起了今晚,还有这个女人。
&esp;&esp;“谢谢社长,我没事!”被称老金的男人语气很郑重,满满的恭敬。
&esp;&esp;女人说了句那就好,就不再说话了。
&esp;&esp;她在四下打量这里,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看到了靠在墙边的我,她愣了一下,出人意料的没有尖叫,沉声问:“你是谁?”
&esp;&esp;李恩彩
&esp;&esp;女人看着我问:“你是谁?”
&esp;&esp;老金吓了一跳,身子像蛇一样好顿扭,调转方向后,终于也看到了我。
&esp;&esp;“你、你、你、你是谁?”他结巴起来。
&esp;&esp;在没有搞清楚两个人的身份之前,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懂韩语,于是用英语说:“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你们是韩国人吧?我是来旅游,被绑架到这儿的!”
&esp;&esp;女人“哦”了一声,同样用英语说:“原来是这样,我们是韩国人,你呢?”
&esp;&esp;“日本!”
&esp;&esp;“阿——西吧!”老金怪声怪气骂了一句,看来他听得懂英语,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听其语气,可以想象会有多厌恶。
&esp;&esp;女人用韩语呵斥道:“老金,注意你的素质!”
&esp;&esp;“是,社长,我错了!”
&esp;&esp;女人挣扎着往起坐,靠在了那些水泥袋子上,又问:“你是什么时候被绑过来的?”
&esp;&esp;“也是今天。”
&esp;&esp;“哦,我叫李恩彩,你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