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靠着墙,慢慢往起坐,两个人还在睡着。
&esp;&esp;似乎睡着以后就不那么热了,两个人脸上都没有汗,老金在前李恩彩在后,间隔约一米远。
&esp;&esp;老金三十多岁,长得不丑,圆脸,嘴唇厚嘟嘟的,看着还挺忠厚。
&esp;&esp;李恩彩低着头,只能看到半张侧脸,不过还是能看到眼角淡淡的鱼尾纹,说明她不年轻了,至少应该四十岁左右。
&esp;&esp;她身上的套裙有些脏,肚子位置有些血迹,应该是磕碰中受了伤。
&esp;&esp;她的小腿、手臂和脸上的肌肤雪白,看来生活环境不错。
&esp;&esp;这么一看,两个人好像没什么猫腻。
&esp;&esp;李恩彩就是个公司领导,老金应该是他的司机,两个人出门时遇到了尔萨旅,随后被绑来了这里。
&esp;&esp;解释的通。
&esp;&esp;唯一让我疑惑的是,这个女人似乎太冷静了!
&esp;&esp;这与她养尊处优的身份有些不匹配。
&esp;&esp;当然了,也许人家就是素质高,能够临危不乱,否则怎么能胜任领导岗位?
&esp;&esp;可疑点就是疑点,不能强行解释来安慰自己,还是要小心谨慎才好。
&esp;&esp;眯着眼观察着两个人,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而且还不是一辆,有人喊什么,随后一群人喊,还挺整齐。
&esp;&esp;这次我听清楚了,是阿拉伯语“吉哈德”三个字,意思就是圣战。
&esp;&esp;两个人被吵醒了,看模样明显有些发懵,没想起来为什么会身处这里。
&esp;&esp;李恩彩挣扎着坐了起来,弓着腰,不敢往水泥袋子上靠,这时我才看清她的模样。
&esp;&esp;谈不上美女,瓜子脸单眼皮,因为睡眼朦胧,看着有些呆萌,依稀可见年轻时的清纯模样。
&esp;&esp;老金蛄蛹了好半天才坐起来,一脸谄媚:“社长,您没事儿吧?”
&esp;&esp;李恩彩又是习惯性在鼻子里“嗯”了一声,她一直在观察着自己,我眯着眼不说话。
&esp;&esp;一夜过去了,也不知道城里怎么样了?
&esp;&esp;崔大猛他俩是生是死?
&esp;&esp;找不到自己,唐大脑袋和老疙瘩肯定急坏了……
&esp;&esp;有人过来了,很快锁就打开了。
&esp;&esp;吱呀呀——
&esp;&esp;铁门被缓缓推开,我睁开了眼睛。
&esp;&esp;阿卜杜拉
&esp;&esp;铁门开了,三个穿着脏袍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esp;&esp;由于我们坐的低,明亮的阳光涌进来以后,三个人的形象特别高大,甚至是闪光,像特么救世主一样。
&esp;&esp;话说也确实得感谢他们,因为他们带来了面包和水。
&esp;&esp;我注意到,这次门口左右各站了四个人,似乎白天的看守更严密了。
&esp;&esp;让我惊讶的是,这座仓库所在位置地势较高,往外能看到一片土砖房,赫然是座小镇。
&esp;&esp;再往远看,才能看到一望无际的沙漠。
&esp;&esp;这是哪儿?
&esp;&esp;三个人进来以后,先把水和面包放在了地上,接着开始检查我们身上的绳子。
&esp;&esp;我用阿拉伯语嘀咕着能不能松一点儿,快勒死了。
&esp;&esp;没人理我。
&esp;&esp;检查完以后,三个大胡子开始喂我们吃东西,动作粗鲁,干硬的面包往嘴里硬塞,然后拿着矿泉水瓶子再往嘴里倒。
&esp;&esp;很快,一个大面包干进去了,一瓶水也见了底。
&esp;&esp;李恩彩用阿拉伯语说:“麻烦松开我,我要去卫生间……”
&esp;&esp;三个人就像没有嘴巴和耳朵的石头,一句话都没有,更没一丁点儿反应。
&esp;&esp;老金急了,用韩语骂了起来,“西吧,你们这群白痴,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我们集团的李社长,她……”
&esp;&esp;啪!
&esp;&esp;不等他骂完,喂他吃面包的汉子扬手就给了他一枪托,这一下够狠,他也老实了,躺那里连哼都不敢再哼一声。
&esp;&esp;我在脑子里模拟了一遍挟持人质往出逃的的各种可能,如果自己突然挣开绳索,抢枪扫射后往出冲肯定不行,唯一的办法就是挟持。
&esp;&esp;不行!
&esp;&esp;又把方案否定!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