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知没出声,陈晏礼觉得疑惑,抬眼望去,就看见阮南知一脸傻笑,明显又在脑补。
陈晏礼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阮南知这才回神:“怎么了?”
“你刚刚在想什么,笑那么猥琐。”
“嘿嘿,你真的要听吗?我刚刚想到你叫我老师了,太刺激了。”
陈晏礼连不想都没说出口,阮南知就全招了。
陈晏礼曲着两根指头,用指节敲了敲阮南知光洁的大脑门:“你想什么呢,师生恋过不了审。”
“我们又不是真的师生,普雷一下也不行吗?管的真宽。”
“别苦着一张脸了,我去床上躺会,你不介意吧?”
阮南知不但不介意,而且异常欢迎:“那你先睡一会,中午我叫你起来吃饭。”
“我不是睡觉,我只是觉得躺着背书更舒服。”
自从可以躺着,坐着背书的坏习惯已经被他彻底改掉了。
“那更好,床上地方大,我可以抱着你看书。”
陈晏礼瞥了他一眼了,彻底改掉了躺着背书的好习惯:“你抱着我?那还看的进去书吗?我们还是坐着吧。”
陈晏礼状态进入的很快,阮南知就在他身旁安静地演着题,自始至终都没打扰过陈晏礼。
好在副本世界的考纲是互通的,陈晏礼背起来并不是很吃力。
肚子有点饿,陈晏礼戳了戳阮南知的手臂:“一起去吃饭吗?”
阮南知一脱离学习状态就贴了上来:“好啊,我也饿了。”
“那我回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出去吃吧,不想做饭。”
——
幼稚园,席少清向班主任借了电话,和陈岁安这个小鬼头蹲在没人的走廊处悄咪咪地和席城汇报着最新消息。
“小叔,阿礼哥哥好像有两个男朋友,小叔你有机会当小四哦。”
席城听懵了:“两个?”
“应该吧,反正两个人都说是,而且都不像在骗人哦。”
席城心里燃起希望:“等周五再说吧,说不定你们搞错了,两个都不是呢。”
席少清挂了电话,气呼呼地对陈岁安道:“他说我们搞错了,亏我还告诉哥哥说温柔一点拒绝他,哼。”
陈岁安附和道:“他才搞错了呢,绝对是两个,不过同时谈两个男朋友是不是不太好啊,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哥哥。”
“确实唉,被发现了会被打的很惨的吧,我们要在哥哥被他养的鱼打死之前,阻止他。”
——
“都对了?”
陈晏礼点点头,阮南知说,错一道题咬一口,他敢保留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