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别拉我,那你们自己先换好衣服啊。”郑泰然被拖走,临了还不忘交代其他几个演员。
几人应了声,纷纷去翻自己带来的服装。
独幕剧只需要一套衣服,于是大家也都只带了一套过来剧场,其他的也没浪费,给楚焰报了个价以後都买下了,说是要运回国收藏起来,就当特産了。
……唯有崔斯年没要,他可能并不想收藏这几件女装,但是没关系,那几件衣服的物産主人楚焰会拿回去找个地方收藏起来的。
几件服装都试过了,衆人纷纷选择了既适合剧情,又最漂亮合身的那一件,唯有崔斯年不太一样,他选的是一件深蓝色裙装,因为这件配楚焰的服装好看。
毕竟哪套裙装他都不太喜欢,于是不如干脆就这麽选了。
趁大家分开换衣服,摄像也不在的空档,楚焰忽然挤进了崔斯年的换衣间,紧紧搂着对方的腰,把头也埋在崔斯年没什麽遮掩的脖颈里,抱了个严严实实的。
虽然没有束腰,但为了裙装效果,女装的腰腹处都是有隐藏的腰封的,这会儿崔斯年已经穿的差不多了,于是楚焰手一搂上去,只觉得崔斯年的腰怎麽这麽细啊,他一只手都环抱住了。
还有崔斯年露在外面的脖颈,楚焰挺想咬一口的,但怕待会不好解释,强行忍住了。
“楚焰,”崔斯年推了推这人的大脑袋,无奈问道,“怎麽了?怎麽突然这样?”
“你才是,怎麽突然送我那个耳坠啊。”楚焰闷闷的答。
崔斯年就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怎麽样,喜欢吗?”
“当然喜欢啦,你亲自下海给我捞回来的,我能不喜欢嘛。”楚焰刚刚没干别的,衣服也没换,就对着镜子把金珍珠耳坠换上了,他这会儿终于擡起头晃晃脑袋,“好看吗?我都想一会儿演出时戴着了。”
“不行,剧本里的年代,男性没有这种装饰,”崔斯年先是否决了楚焰想一出是一出的想法,然後才回转过去回答他的问题,“很好看,我做的时候……就觉得会很适合你。”
“是你亲手做的吗?”楚焰又惊又喜,忽然想起来他们分开的那段时间,崔斯年那边偶尔会有的造谣是什麽,原来是做耳饰的机器吗?
崔斯年含笑点点头,他没有为楚焰做了什麽却不说出来的想法,别的不说,楚焰要是知道那个耳饰是他自己亲手做的,不是会更开心吗,那他瞒着干嘛。
楚焰的反应果然如同崔斯年想的一样,他又满足又高兴,他拉着崔斯年的手,心疼的看着他手指上面的伤痕,温柔的亲了亲。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崔斯年的手指上,崔斯年忽然有点不适应,他挣开了楚焰的手,藏到了身後,蜷缩着手指不自在的说道:“没什麽事,我一直戴着手套很小心的。”
“说谎,我都看见了。”楚焰轻哼一声,顺势把两只手都伸向了崔斯年的背後,重新捉住了崔斯年的手,并与他十指相扣。
崔斯年就这麽被锁在了崔斯年的怀里,他挣了挣有点挣不开,又因为更衣室太小不好动作太大,崔斯年只觉得更衣室的空间有些狭窄了。
但很明显楚焰并不这麽觉得,相反他觉得很满意,他就用这个姿势定定的看着崔斯年,随後慢慢向前,低头贴上了崔斯年的嘴唇,含了一会儿之後深深的吻住了他。
他只觉得和自己的小男朋友怎麽亲密都不为过,又亲又咬的,但在感受到温顺的男朋友隐约的推拒之意时,楚焰终于放过了他。
一吻毕,两人都有些喘气,或许是因为服装的原因,崔斯年的喘气声音更急促些。
楚焰温情的搂着崔斯年,慢慢安抚的顺着他的背,帮他缓解呼吸。
崔斯年忽然有些羞耻,被人亲成这样……崔斯年微微推了一下楚焰,“我们在这里待了这麽久,别让人找过来了。”
“嗯。”楚焰唇角带着笑意,满足的应了一声,“没关系,我就说在给你戴假发,接下来我们动作快一点就行。”
这时候楚焰倒又像个靠谱的哥哥了,他的语气很镇定,崔斯年也不知不觉就放下了心。
崔斯年其实也很享受这一刻的温情,也很舍不得与楚焰的亲昵,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两人收拾了一下,换了衣服也给崔斯年戴好了假发才出了更衣室。
戴上了假发以後,崔斯年本身的长相又偏精致,一时间真像个贵族小姐了。
“怎麽样?”崔斯年忐忑的问楚焰道。
“真的很好看,”楚焰又亲了崔斯年一下,“放心出去吧,不别扭,观衆们肯定都认不出来。”
事实上崔斯年只是担心他在楚焰眼中的样子而已,但楚焰这麽说,他终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