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斯年好奇的问了事情的具体经过,既然这样,那个洞口谢新鑫怎麽就不要了呢?听完了前因後果以後,崔斯年也笑的挺开心的。
虽然谁都不想欺负谢新鑫……但事实好像是,每次他倒霉的时候大家都笑的很开朗。
摄像也很佩服,没想到楚焰耳朵那麽好,他和楚焰一起听见的,他都模模糊糊的,没想到楚焰却把什麽都听明白了,这就是人在吃瓜的时候会爆发的潜力吗?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戴着摄像监听耳机,所以才没听清楚。
总之,崔斯年总算没办法拒绝,叹了口气以後回去拿自己的冰钓用具转移阵地了。
至于探究楚焰的秘密……其实他也不一定要探究,知道大家都是知情者都好了,他其实可以安心等待“惊喜”的。
回到原先冰钓的洞口後,崔斯年还邀请了钱琼芳和窦碧两人,“楚焰说要把他那个洞口让给我,我看了那边鱼的体型确实大一点,要一起去吗?”
窦碧还挺心动,但钱琼芳拒绝了,“算啦,我感觉很快就有鱼上鈎了。”
于是碍于不好和崔斯年孤男寡女单独相处,就算楚焰在那就更不想单独当电灯泡了,窦碧也只好拒绝了。
看了眼崔斯年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目送着对方的窦碧,钱琼芳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窦碧和谢新鑫,这次嘉宾中最没心眼的小笨蛋就是他们了。
不过她刚差点也被崔斯年骗了,似乎也没资格说窦碧。要不是看刚刚楚焰那殷勤的样子,哪有半点冷落崔斯年的感觉,钱琼芳差点就信了崔斯年。
她看着长大的这小孩,演技见涨啊。
自己的冰洞送给了崔斯年,楚焰拿着工具,重新占据了谢新鑫废弃的冰洞。
他仔细看了看那裂缝,也难为谢新鑫是怎麽发现的,根本没多少痕迹,也没真正裂多少。
楚焰修了修冰洞的轮廓,让它圆润一点,随後正式开始撒网捕鱼。
一网下去,收获颇丰,包括在冰捕套装里的滚轮收纳箱瞬间满了一半。
“很不错!”指导老师很惊喜,“接下来我们可以换个地方,重新从打冰洞开始,重复刚刚那一套流程了。”
听完解释,明白指导老师的意思後,楚焰陷入了沉默。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不能在一个地方捕太多鱼,还是因为捕太多次就捕不到了,楚焰很尊重当地的冰捕习惯,但不想干了。
割一次就算了,还要放一次网就割一次冰洞,谁家好人那麽多力气。
“算了吧。”楚焰拒绝道,“我收获挺多了,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吃都吃不完,我现在想去体验一下冰钓。”
听完翻译後,指导老师赞赏了楚焰见好就收的高贵品质。
楚焰重新来到崔斯年身边,把半箱子鱼展示给他看,“看,我打猎回来了!”
“哇!”崔斯年配合的笑,笑的又温柔又有点不好意思,他把自己钓上来的两条小鱼也拿给楚焰看,“我没有你厉害。”
“没关系,我的就是你的。”偶尔楚焰其实也很会说话,他摘了手套,把手覆在崔斯年的手上,“怎麽样,冷吗?”
因为刚刚的拉网发力,楚焰的整只手都烫呼呼的,瞬间温暖了崔斯年冰凉的手。
不过虽然很暖和,但崔斯年还是不好意思让楚焰在这麽多人面前一直牵着他。
楚焰偷偷跟崔斯年吐槽,“他们民族冰捕需要放一次网就换一个地方,我累了,就想说我换冰钓,但导演不给我钓具,就这样装一下吧。”
楚焰给个好像说得过去的理由,于是崔斯年也就接受了楚焰一直抓着他手的事实,毕竟明面上楚焰抓的是鱼竿,而不是他的手。
又纠结又可爱,楚焰偷笑一下,放松了自己的两条长腿,真正休息了起来。
到了该回去吃晚餐的时候,崔斯年又钓上了几条鱼,其中有两条大一点的,虽然和楚焰那一网半箱子比起来不算什麽,但至少比两位女士强点。
然而两位女士还不算收获最少的,谢新鑫垂头丧气,一身狼狈的空手过来集合。
他还是太贪心,花了很长时间弄出了第二个很大的冰洞,但最後因为没撑得住那一网子鱼获的重量,最後一无所获,还被逃脱的鱼跳上冰洞来打了他。
郑泰然毫不留情的嘲笑他,“哈哈哈哈你就该学我,我的洞口都小,但撒了三次网,现在的收获不也挺多的?”
看谢新鑫太可怜,又或许是看不得郑泰然太得意,楚焰轻描淡写的说,“我用的洞口是三金挖的那个,收获也分你一半好了。”
谢新鑫这傻孩子瞬间就高兴起来了,郑泰然也很欣慰,但为了节目效果,面上还是做出了一副被哽到的样子。
虽然其实根本没有什麽比赛,也不知道这群男人比来比去是在比什麽。
衆人聚集起来热热闹闹的清点了一下大家各自的收获,随後带上这些“猎物”,回去营地准备体验当地的篝火晚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