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手段,比我想的更阴毒。
他自己走了捷径,却反手把“走捷径”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
晚上,我接到苏晴的电话。
“周然,周末有空吗?我爸想请你来家里吃个便饭,正式谢谢你。”
“苏小姐,心意我领了,饭就不用了。”
“怎么了?听你口气不太对。是不是有人给你穿小鞋了?”
“没什么。”
“没什么?周然,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可都听说了,那帮人是柠檬成精了吗?酸气都快溢出屏幕了。别理他们,姐给你撑腰。”
“苏晴,”我打断她,“我不需要谁给我撑腰。我只想凭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明白了。”苏晴说,“但你记住,清者自清。我相信你。”
挂了电话,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第二天,我被特警队长叫进了办公室。
队长叫李振,是个铁面无私的硬汉,也是我前世最敬重的前辈。
“周然,”李振给我倒了杯水,“最近队里的风言风语,你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
“有什么想法?”
“做好自己的事。”
“嗯。”李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年轻人有冲劲,有能力,是好事。市长欣赏你,也是你的机遇。”
他话锋一转。
“但是,周然,我们是纪律部队,这里不看背景,只看实力和汗水。队里讲究的是团结,是脚踏实地。我不想看到任何影响团结的事情发生。”
我捏紧了水杯。
他没有指责我,但每个字都在指责我。
他认为,是我“心思太活”,不懂得收敛,才成了破坏团结的“不安定因素”。
我从队长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再一次,被孤立了。
不是因为我犯了错,而是因为我太“正确”,正确到成了别人眼里的异类。
我赢回了身份,却输掉了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