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根手腕粗的木棍子,心生恐惧,连忙说道
“陛下,俺俺…俺喝醉了,不记得方才说了什么。”
他可不是皮糙肉厚的燕王朱棣,挨上几棍子,第二天还能活蹦乱跳的。
这一棍下去,别说出征了,他能不能出府还是两说。
见李文忠认怂,朱元璋又看向一直坐在那里自饮自酌的百官之,左丞相胡惟庸,问道
“惟庸啊,莫非是咱这美酒寡淡?你怎么不一言?”
胡惟庸兢兢战战的行了一个大礼,说道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想辞官归隐,恳请陛下恩准!”
神色间,看不到丝毫当初权倾朝野,执掌生杀废黜大事,骄纵跋扈的左丞相之威仪。
有的,只是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的疲态。
自魏国公徐达等人从崇祯一朝回来后,胡惟庸不仅知晓了自己是如何死的。
还知晓吉安侯陆仲亨,平凉侯费聚等人意欲谋逆,被蓝玉擒下一事。
因此,胡惟庸早就已经心生辞官归隐之心。
什么权势地位,都不如自己的性命重要。
朱元璋定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胡惟庸,面带微笑,热切道
“惟庸啊,你莫非以为咱是那种滥杀功臣的暴君?”
“你可不能辞官归隐,你若走了,咱还不得被那些奏折烦死?”
胡惟庸脸色一变,从陛下言语间,听出了一丝杀意,再不敢提“辞官归隐”,苦涩的说道
“那臣愿随陛下出征。”
……
片刻后,奉天殿宫门大开,众大臣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走了出来。
曹国公李文忠贼心不死,拉着信国公汤和等将,商讨着“抢仙女”一事。
征虏大将军蓝玉带着三个喝多的傻外甥,愁眉苦脸的想着该如何和自己姐姐解释。
胡惟庸跟在韩国公李善长身后,出了皇宫,回到自己府邸后,叹息道
“恩师,学生有一事相求。”
“倘若此番出征,学生有个闪失,恩师能否照拂一下学生那个不成器的逆子。”
元至正十四年时,韩国公李善长投靠朱元璋,跟随征战,出生入死,功劳颇多,比肩汉相萧何。
洪武九年,朱元璋以临安公主下嫁其子李祺,授为驸马都尉。
如今胡惟庸也别无他法,只能寄希望于自家恩师,能保住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韩国公李善长微微一叹,望向窗外,说道
“惟庸,你糊涂啊,你以为辞官归隐,陛下就能放你一条生路?”
“方才奉天殿内,可都是随陛下征战天下的老臣,你看何人敢不随陛下出征?”
“陛下他……是在替太子殿下扫清祸端。”
这一刻,李善长有些羡慕起他那位至交好友,诚意伯刘伯温。
若是刘伯温还活着,出征路上,他也就不寂寞了……
胡惟庸脸色一变,震惊的说道
“恩师,莫非陛下连您也容不下?”
韩国公李善长感慨道
“惟庸,你莫以为陛下他老了,利剑就归鞘了,陛下他怎么可能会坐视洪武一朝出一个司马懿?”
“此次出征,陛下安然无恙,我等就无恙,若是陛下有个闪失,我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