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去龙门山是诓他们的?”
“是的。”
白越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说:“吴啓,你变得精明一些了,是件好事。但是,你自己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对于这一点,我算是有一些了解了:“是的,所以东西被他们带走了。”
“东西带走了倒没事,只要人没事就行。”
“不知道那是一个怎麽样的瓷器,现在只剩了一个空盒子,哎……”
“吴啓,你带着那个盒子先去火车站,我立马赶回来,我们去北京。”
“这个空盒子还有什麽用呢?”
“难说,说不定这个盒子还大有用处,他们要是发现了,会回头来找你的。”白越说道。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盒子,没发现什麽独特之处,但白越这麽说,我还是把它收了起来,赶紧穿好衣服,朝火车站走去。
车快要开的时候,白越窜了上来,补了票。他见我的狼狈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冷吗?浑身湿淋淋的。”
“还行,这都已经快干了。你去龙门山的时候,发现有什麽形迹可疑的人没?”我问道。
我们买的软卧,这个季节是淡季,没什麽人去北京,软卧包厢里只有我和白越两人。我想这个年代,如果想要去北京的估计都选择高铁或者飞机了,像我们这样选择绿皮火车的人不多,正好这样说话也方便。
白越点点头:“有一辆车一直跟着我打的的士,他们跟得不远不近,偶尔还会消失一段时间,过一会儿不知道又从哪里钻出来,但是那辆车很奇怪,我觉得应该是来跟踪我的。”
“你说跟踪我们的是哪路人?”
白越的大拇指放在嘴边摩擦起来,他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总结了一下,我感觉现在分成三个势力,第一个就是以曾云翔为主的,第二个是路思颖,第三个就是……”
白越看了看我,说:“你丶我和陈晓橙这一类散户。”
我笑了笑:“你是散户吗?你背後不是有人吗?”
说出这句,我有点後悔了,如果白越真的是母亲派来保护我的人,那麽他的後台早就死了。
果然,白越不觉得我说的这句话好笑,他冷淡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那麽你觉得来抢我的东西的和杀死路思颖的是同一夥人吗?”
白越点点头:“应该是的。”
“也就是他们是曾云翔的人?为什麽曾云翔的人不希望生死簿显露人间?这样对于他们没什麽坏处啊。”
白越啧啧两声:“吴啓,聪明如你,难道想不出这里面的小九九吗?你以为路思颖之流是什麽好人吗?他们肯定是别有用意的,曾云翔自然不想这些特权被他人垄断了。”
“特权?什麽特权?”
白越说:“你今天不是拿到了一个盒子吗?”
那个盒子?
我拿出了兜里的那个铜盒子说:“你看看这个盒子有没有什麽机关?”
白越将铜盒子接了过去,他又看了我一眼说:“我的预测没有错,他们会回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