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倦嘴上抹着蜜:“这不是早想着帮殿下排忧解难,每天睡觉之前就在枕头上练呐!”
祁照眠受用地“嗯”一声,“这嘴倒是越发甜了,说罢,什么事。”
林山倦眼中闪着亮光,“我那衣服被那姑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还想……再要一件,嘿嘿,殿下你看……”
果不其然。
祁照眠满意地点点头,“本宫准了,倦儿可还有别的想要的,通通说与本宫,今天心情甚好,可以考虑考虑。”
林山倦眼前一亮,正要把“迎宾楼的烧鸡”说出口,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轻咳。
两人转头看过去,只见齐圳和白恕正一脸憋笑地站在那。
林山倦:以为被别人撞见我就会收手?
大错特错!我只恨不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讨好金主的业务能力有多强。
呵,这饭碗既然在我手里,谁也别想抢走!
林山倦捏得更卖力了:“殿下别理他们,这儿酸不酸?我帮您按按这儿!”
祁照眠被她腻上一个度的声音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身子不酸,就是你这声音,听得我牙酸。
陈嬷嬷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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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嬷嬷急呀!
齐圳忍着笑意,躬身道,“禀林司,我们抓住了那个汉子,和他的两个同伙,下在牢里了,来是想找您过去审。”
白恕跟着补上一句:“不过也不急在这一时。”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
唉,不曾想林司在长公主面前,竟是这样的小绵羊。
林山倦动作一顿,细数一番,抓住三个,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听墙角的。
“既然抓了人了,那就去看看吧。”
她转过身谄媚地看着祁照眠:“那衣服的事……”
祁照眠好心情地扬了扬眉,“本宫既已答应,便不会反悔。”
林山倦喜滋滋地道了别,掠过齐圳和白恕边走边道:“走吧,咱们去看看,这根钓线到底是长什么样的。”
三人一走,祁照眠顿时敛起了笑意,唤道,“月留。”
“属下在。”
“找人看好牢里的那几个人,别让人给灭了口了。”
“是!”
月留领命而去,祁照眠环视林山倦的屋子,倒是清简,屋里一样陈设也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
换做旁人,必然要以为自己是故意冷落,可她倒好,在这样的屋子里边也住得踏实。
她虽然是驸马,可也毕竟是三品的林司,被人瞧见在自己面前如此做小伏低也不恼,反而洋洋自得,真摸不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性子。
若说她没脸皮,没尊严,偏偏在外人面前又那么凌厉。可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软绵绵的如此顺从。
“殿下,岑先生回来了,求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