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倦都快被气笑了,月留谨记主子的最后一句叮嘱,上前维护自家驸马。
“殿下已经看过少将军所赠,并将回礼的事宜全权交给驸马处理。”
叶朗直觉一腔热血似乎正在逐渐失温,他品味着这句话的意思,愈发不能接受。
她看过了,却把回礼的事全权交给林山倦。这是什么意思,是……是不在乎那些礼物,并且由着这个林山倦送这些垃圾来恶心我吗?!
绝对不会!一定是林山倦故意表现争抢,这差事才落到她头上!或许照照一开始想自己回礼也说不定!
“你将这些抬到我将军府,也太藐视将军府了些!”他给林山倦扣上更大的帽子,试图以此呵退她。
林山倦笑着摇摇头,叹出一口气:“我藐视的,从始至终,只有你那怯懦的爱而已。”
她上前一步,把对这个人的不满统统说出:“你也知道和她是青梅竹马?那京城风雨飘摇,她随时有可能死在别人刀下的时候,你的马为什么朝边关跑得飞快?”
叶朗被她噎住,视线偏移,讷讷不语。
但林山倦还没说完:“你叫她等,却带着妻子,家庭美满回京,我请问呢,你就是为了让她等着看你娶妻生子吗?”
“时隔多年不见,你第一句话就质问她为何嫁别人,你真好意思。”
叶朗眼中泛泪,语气低微:“我当初……我都是不得已。”
林山倦冷眼瞧着他:“就算你是不可以。那现在呢?你明知道频频撩拨会让满京城的人对她说三道四,仍想这么做,想让她迫于百姓之口嫁给你。我说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你做得倒是步骤紧密,谁教你的这么爱别人?她哪儿对不起你了,你这么报复她?”
凭我的爱是陪着她,由她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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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的爱是陪着她,由她指挥
叶朗惊慌失措,迅速抬起头辩解:“我没有报复她!我……我……”
可那句“爱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思索片刻,他死不悔改:“你是个女人,你并不能给她她想要的,可我能!我能帮她匡扶江山,能给她安稳!”
林山倦不耐烦地摆摆手:“她嫁给我就是我的人,我就算再不济也能保护好她,不至于做借着家里的威势欺压逼迫情敌这样的窝囊事。”
刚刚做了窝囊事的叶朗羞愤交加:“你凭什么给她幸福?”
林山倦毫不退让:“凭我的爱是陪着她,由她指挥。而你的爱,是抛弃她,由她空等。”
如此欺负我的金主还妄想我忍气吞声让位?那不好意思了,单论对金主的爱,我直接就是海誓山盟比天高比地厚!
叶朗被她怼的说不出一句话,月留看似默默无声,实则在全文背诵,生怕一会儿回去汇报的时候落下一个字。
无他,不过是驸马竟然在公主看不见的地方如此诉衷肠,这份情谊驸马不好意思当面讲,那她月留直接代劳!
叶溪看着眼前恼羞成怒的兄长,在回头看看一脸坦然的林山倦,刚刚她的每一句话都在心里敲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