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听过这种言论——我只是喜欢你,又不是和你在一起。
这两件事难道是可以分开的吗?
“你……可你刚刚不是说……”
林山倦坦然承认:“我是说了,也的确没骗你,我确实喜欢你,但是这不等于可以约束你干涉你,你的生活还是照旧,区别只是多出知道我喜欢你这件事而已。”
祁照眠完全愣住,在她眼中,“喜欢”和“在一起”根本就是一件事,喜欢不就是要在一起?不在一起喜欢什么?
我的生活还是照旧?意思就是说,你只是随口说出喜欢的话,其他的事,不会有任何改变,是吗?
她越想越恼,及至能咬着牙冷静下来的时候,问她:“可我做出这些事,你还喜欢我什么呢?”
她攀住林山倦的肩,将自己的唇递到她面前,并未错过林山倦心慌,且吞咽的动作。
这个观察得出的结论是——林山倦渴望自己的唇,并且,她或许渴望更多。
这个认知令祁照眠倍觉自己可笑,她因此欢欣,可林山倦,她或许同别人一样,只是垂涎美色而已。
“你喜欢的,是这副皮囊,是么。”
她的心情,飞到云边
她的心情,飞到云边
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直球选手林山倦注意到她的失落,并且,她愿意哄慰这份失落。
“不止这些。我承认你的外表确实是我见过最完美的,但是我也很喜欢你的灵魂。”
什么灵魂?
林山倦把她扶起,两人面对面坐好,保持一个并不暧昧的距离说这些话,效果会更好。
“你先后嫁人也不是你的本意,我知道,要守住你父亲留下来的东西很难。群狼环伺,你不得不想办法逐个击破,将狼群瓦解,这是正确的决定,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况且,虽然我知道岑璃喜欢你,但我也知道,他能帮你做很多事。你要走的路很长,或许纪士寒倒台,朝堂清明之后,你仍旧有更重的担子要挑。”
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所以,我不会因为眼下的吃醋,就勒令你将所有心腹和谋士全部送走。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走了之后呢?到时我也离开你,你孤家寡人,遇事不决时连个询问的人都没有,岂不是孤立无援?
“我会尽全力帮你达成你最想完成的愿望,但不会要求你为了我远离对你有用的人。”
她很少说这么多抒情的话,尤其对上祁照眠愈发错愕的视线,火热地注视,难免觉得不好意思,就干脆低下脑袋。
“我刚才说的喜欢你,虽然是实话,但是你也不用觉得有压力。你这么美好,喜欢你的人数不胜数,我只不过是加入其中的一员,和他们……”
林山倦要说违心话了,她心里想的是:我同他们有本质上的区别,我不会束缚你,为难你,让你相夫教子。
可她想到自己终究要走,如果祁照眠真的信了她,到时候自己离开,她又是一场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