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恍然想起自己曾把斗地主的牌面图给了孙玉泽,而最近这段日子,明显孙玉泽的赌场人更多。
“或许,是为了抢生意,也或许,他们因为生意的事彻底撕破了脸。”
见叶溪茫然,她解释得更清楚些:
“能让他不顾兴国公盛怒也要杀孙玉泽,必然是他现在已经陷入更大的麻烦,比如,他的生意被抢走了,持续亏空,只有处理掉孙玉泽,才能把生意抢回来。”
叶溪也恍然大悟:“斗地主?”
林山倦:……为什么感觉在这么严肃的时候,突然冒出这三个字,有点儿……
出戏呢?
她可以被她依靠
她可以被她依靠
半个月后,秋猎的队伍浩浩荡荡爬上长青山皇家猎场。
同行的官员多数都是才提拔的新面孔,因此互不熟识,也没人交谈什么,不像武将那边,隔着老远也能听见豪爽笑声。
林山倦因为起得太早正哈欠连天,她今日并未骑马,而是同祁照眠同乘马车。从坐上来开始,就不停地打着哈欠。
出城之后,马车更加颠簸,她困得东倒西歪,祁照眠瞥见,难免心疼,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肩上:“靠一会儿。”
林山倦有了几丝清醒,干脆整个人都抱上去,把祁照眠勒在怀里。
“小气,只让靠?”
祁照眠失笑:“你不是已经抱上来了吗?”
林山倦耍赖:“那不一样,这是我求来的,可不是你主动给的。”
祁照眠说不过她,干脆也不继续争,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些的坐姿,由着她抱:“还有一会儿才到猎场,若困极了,便睡一会儿。”
林山倦发出一声气音,靠着祁照眠逐渐得以小憩一阵。
最近真是累坏她了,接连跑去寻找证据不说,几次凶险,幸而她能化险为夷,平安回来。
祁照眠眸光低垂,落在林山倦脸上。
肌肤白嫩清透,眼睫毛也那么好看,眉眼间总有一种半是柔和随性,半是凛冽狠厉的味道,虽然很矛盾,但得知她的身世之后,祁照眠反而喜欢这种矛盾。
她情不自禁抬手抚摸林山倦的发,顺势往下,指尖掠过林山倦的眉眼和鼻梁,最后止于唇角。
她前几日才亲过的,柔嫩唇瓣,此刻有些许温热,红嫩嫩的,在她白皙的指尖下显得愈发娇艳。
祁照眠没忍住按下去,柔软的触觉令她十分上瘾,紧接着便有了第二下、第三下……
无数次之后,她视线偏移,忽而对上林山倦不满的眼神,登时有些心虚。
人一心虚尴尬的时候就会给自己找点事做,祁照眠也是如此,她先是搓搓指尖,而后两手交叠,眼神看向窗外,唇角也抿起来。
几乎同时出现心虚会表现出来的所有小动作。
林山倦忍着笑,不打算放过她:“你这是干嘛?”
祁照眠没回头,硬撑着反问:“什么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