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叶朗总算清醒,一把抓住叶溪,“此事……你不可说与父帅!你——叶溪!你是不是想,在父帅面前对我恶言相向,然后抢走将军的位置?叶溪!你真是——你不守妇道!你——”
叶溪猛地甩开他,她处处都强出叶朗太多,想挣脱他根本不是难事。
“叶朗,这种话,是纪士寒同你说的?他告诉你,我觊觎你的将军之位?他告诉你,女人就该成为附庸,三从四德?”
叶朗心虚,错开视线:“与旁人无关……”
“呵。”叶溪根本不信他的说法,“若你继续同他来往,无异于自取灭亡。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劝告,此后,我若见你同他来往密切,还请兄长不要怪罪妹妹不客气!”
“你!”
“还有。”叶溪掀着帘子,头也没回,“什么将军之位,什么权势富贵,我叶溪从来不是为这些苟活。若不能对得起父帅数十年如一日的教导,又有何脸面坐镇三军之上?”
她甩下帘子愤愤离开,叶朗却只觉得那最后一句话是对他的威胁。
是在说他没有脸面,没有能力坐镇三军?
叶溪——
叶溪她,她真的对我的位置……
叶溪!林山倦!祁照眠!
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就不能安分些!怎么就不能!
“啊——”
桌上一片狼藉,叶朗一拳落在桌面上,桌子安然无恙,他的拳头破了皮,血流如注。
公主抛饵
公主抛饵
长公主帐外只有月留守在门口,远远见林山倦回来也松了口气,主动过来帮她扯住马。
“殿下还未睡,在等驸马。”
林山倦点点头,视线看着营帐:“好,你先去睡就是了,今晚上应当是没什么事儿。”
月留应声回去,林山倦几步迈进营帐,果见桌上莹莹微光,祁照眠闻声抬起头,瞧见她的一瞬间便不由自主地站起。
“你回……”
剩下的话被林山倦的大力拥抱堵住:“……怎么了?”
林山倦在她颈间摇头:“没怎么,看你很担心我,所以告诉你我回来了。”
祁照眠轻笑:“不知羞,谁说了担心你?”
林山倦也跟着她笑,笑音绕着祁照眠的心脏,温柔又缠绵。
“是在这儿说,还是去床上说?”林山倦问。
她发誓她现在心思纯洁,什么都没想。
但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没办法显得很纯洁。
祁照眠耳尖微红,在她怀里抬起头,同她对视:“你都不会累吗?为何总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