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柳脸色苍白,摇摇晃晃地往里走,叶溪两人也警惕着跟进去。
四人走到墙壁前,男子再次扭动机关,墙面赫然打开,其后竟然是密密麻麻的无数个小柜子!
柜子好似中药店的药柜,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上边写满了数字。
男子看了眼胸前的数字,然后在众多柜子中摸到数字相符的一个,抽出一大匣子信出来,其中还摞着几本书。
“这些,是他为纪士寒做的所有事,桩桩件件,均有记录。其余的,就是他与纪士寒往来的书信。”
她疼得话也说不清楚,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曾经……他把所有的信,都寻人抄了,然后放在书房。这些原本的,就收在我这儿,让我帮忙保管。”
叶溪拿起翻阅,的确如她所说,只是现在没时间细细查看,先离开这儿才是要紧的。
两人押着吴柳,带上她的府医当夜离开,一直逃出几里之后才将她放回,而后踩着黎明踏上返程。
雨夜激斗
雨夜激斗
翌日正午,两人总算瞧见了越州的边界,也好在吴府并不在越州中心,不然走出越州怕还要费些时日。
人困马乏,两人随处找了个客栈休憩,这才有空把这些来往信件和账本拿出来看看。
本子很厚,足有两本,随便翻开来看,便写着一条人命,简直触目惊心。
“想不到常震明这么多年来竟然为了纪士寒做这么多事,这些人……有些甚至都没听说过,甚至还有小摊小贩……”
叶溪气得生咬牙:“这个纪士寒真是心肠歹毒!”
林山倦拿着另一本,翻来翻去,最终还是放下了。
她自诩手里的性命不少,但相比较这些,仍旧九牛一毛。
叶溪仍在怒骂:“……常震明好歹也是有爵位的大臣,为何要听纪士寒如此摆布!”
林山倦揉揉太阳穴:“他并非听信纪士寒,而是听信自己的欲望。”
对上叶溪疑惑的视线,她耐心解答:“如果没有好处,他会犯这么大的险啊?”
叶溪想不通:“他原本已经名声地位都有了,还想要什么?”
林山倦摇摇头,现在她并不想探究关于常震明的事,她只是由此联想到叶朗。
既然叶朗已经和纪士寒达成某种约定,那证明纪士寒可以达成叶朗的愿望。
叶朗想要什么?
眠眠?
可光有这一个理由,砝码可不够重。还有什么能动摇叶朗呢?
“叶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