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林山倦盘发的手艺真的不错,祁照眠顶着她盘了一个多时辰的发忙碌一天也没有丝毫散落,待用过晚膳之后,才又经林山倦的手一一解开。
乌黑的长发散落满肩,林山倦轻嗅她的发间,唇边携着一个吻拂过她的发丝。
祁照眠在镜中看到她脸上的痴色,尤其镜中正倒映着自己被林山倦从背后拥在怀中地画面,那人还半睁着眼睛从后吻她,一直吻到她面前。
羞涩一经触发便不可收拾,祁照眠下意识拉住她的袖子:“别在这。”
林山倦轻笑,在她脸侧落下轻吻:“昨天累着了,说好了给你按摩的,今晚不折腾你。”
祁照眠略有失落,下一秒便被林山倦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她趴在被衾之中,感受着林山倦轻重适宜的掌心按过那些酸涩胀痛的经络,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失落便彻底散去。
林山倦本来是全神贯注的,可架不住祁照眠的身子正在她的手心之中浅哼低吟,她按着按着便觉心猿意马。
及至后来,已经全凭仅剩的一点良心支撑理智,但也没能幸免,溃散于祁照眠的轻呼之间。
“……舒服点了吗?”
祁照眠尚且不知山雨欲来,才“嗯”一声,便被熄了灯。
她赶忙拉住林山倦的手:“不是说今晚不……”
林山倦颇为自觉:“我言而无信,总在这件事上骗你,下次不许信了!”
祁照眠:……
与我切磋
与我切磋
一场大雪落下,春节到了。
将军府外挂着红彤彤的灯笼,挑着纷纷而落的白雪,一阵风吹过,便是此起彼伏的红色映入眼帘。
叶溪换了身新衣裳之后直奔主屋,手指还没落下去敲门呢,柳河便从里头打开门,同她对视。
“溪儿,早。”柳河弯着眸子笑。
叶溪唇角微动,最终视线还是飘在廊柱上:“早,你换身利落衣服,我们去演武场。”
柳河略有些诧异:“去演武场做什么?”
叶溪曲起食指挠挠脸侧:“过年了,你可有给我准备新年愿望?”
柳河把身子让开,示意她进去说话:“就算不是过年,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会陪你的。”
叶溪不可否认心尖上跳起一点小愉悦,她眉梢微扬:“那我便不进去了,你陪我去演武场切磋切磋。”
只要是叶溪想做的,柳河都不问缘由,当即应了一声,关上门跟着叶溪去演武场。
路上的积雪已经很厚了,两人踩在雪上有咯吱咯吱的轻响,脚底的绵软触感十分舒适,扑面而来的寒气并不冻人,反而吸入肺腑之后,觉得十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