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
叶溪选择沉默,她的手牵着腰带围着柳河转了一圈,如此纤细的腰肢,她刚刚还看过的,此刻被绸缎束缚着,却是更细了。
柳河张开双臂老老实实由着她摆弄,腰间传来收拢感,她垂眸瞧,叶溪低眉的模样令她愈发心动。
她们真的,很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两个人。
如果真能有这样的幸运,让她在往后的日子都能拥有这份独有的温柔,那该多好……
只是太难了些。
柳河的目光温柔隽永,凝视着叶溪帮她穿好衣服,心间的蜜早已化成涓涓细流涌向各处。
“溪儿……”
“嗯?”
柳河张了张口,心口那句炽热的话呼之欲出,在对上叶溪视线之后临时改口。
“溪儿真是心灵手巧,蕙质兰心。”
溪儿,我当真想嫁你,能一辈子同你相守。
叶溪注意到一点异样,只是这句夸赞,她眼中的情绪不该如此深重。
她真正想说的,到底是什么?
唯独叶溪不高兴
唯独叶溪不高兴
换好衣服之后,叶溪硬是把柳河先推出去,才迅速洗了个澡。这种旖旎的气氛缠得她实在不自在,她几乎可以预测,如果继续让这人在外头等着她,她必不会那么守规矩。
柳河站在门外,若知道叶溪所想一定会纠正这个念头。
事实上,她很心疼叶溪的背,自从上次涂药的时候瞧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能忘了。
瘢痕交错的背纵然有别样的美感,可也让她每每想起都十分忧虑。
她一人背着手站在廊下,望着满目的白,心情放空,除了叶溪什么也没想,直到身后的门打开。
柳河回过头,她身上的衣服同自己的略有些相似,都是深蓝色,只是叶溪的式样更显英气,而自己的更显沉稳。
也是,在其他人眼中,自己是她嫂嫂,已经嫁做人妇,自然穿不得太少女的颜色。
“我们走吧。”叶溪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后越过她。
柳河弯唇跟上,想起年前和祁照眠商量过的事,遂问:“那位殿下可说了如何获知纪士寒等人行动的情报?”
叶溪一怔,犹豫着摇头:“没有。”
柳河心里有数,随口答:“这样啊。”
她仍在朝前走,叶溪却忽地停住脚步,柳河注意到她停下,也转过身看她:“溪儿,怎么了?”
叶溪环顾四下无人,走到她面前,眉心微蹙,低语:“你要以身犯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