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看这俩字就知道,是被无数男人把玩的玩物。
一般做軍妓的女子,都是犯官家眷,或者是犯了死刑的……才被送去做軍妓的。
“不,不是……”
陈月君一听这话更气了,她根本没说过这样的话,没说过的!
但县令夫人一把捂住她嘴,并死死掐住她,不让她开口。
“殿下,姑娘说的都是真的。奴婢为了保护姑娘,也被打了。”春桃顶着一张馒头脸过来,这是证据。
计宴瞧了一眼,便又转了回去。
心下更信了。
青绿也咧着嘴跪在地上:“殿下,奴婢也挨打了。”
很好!
青绿挨打,是他亲眼所见,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太子淡声道:“陈大人,既然陈小姐觉得冤枉,那你来跟本宫说说,刚刚这些事,是不是真冤枉了你?”
陈升哪里敢说?
心里叫苦不迭,连声告饶:“殿下恕罪,实在是小女不懂事,冲撞了乔姑娘……”
乔安宁嘤嘤:“殿下啊,陈大人说的是对的,奴婢受点委屈不要紧,可陈大人爱民如子,不能因为他的女儿犯错,就去治他的罪吧?”
好嘛!
怎么听着这意思,有点怪怪的?
表面上听着,是大度不计较,可这么琢磨一琢磨……瞬间出一身冷汗!
为官不正,连自己小家都管不了,如果管理整个平安县?
这乔安宁是暗戳戳的在给他穿小鞋!
不过,乔安宁也没有真把人赶尽杀绝的意思,陈月君是个缺心眼的,拎不清轻重,教训一下也就行了,可陈升是个好官,得留着。
抹了把眼泪,真心劝道:“殿下,既然这样,就请陈大人戴罪立功吧,早日清扫完所有积雪,然后再多多筹集一些粮食,待路通之后,送往丰谷县。陈大人,您觉得如何?”
陈升:……
一点都不如何,他平安县也不富裕!
但他不敢说,只是憋屈的抬头,看向太子,计宴呵的一声冷笑,目光极凉:“此番去往丰谷县,乔姑娘才是奉旨使,你看本宫有用吗?别看,看也做不了主!”
总之,话里话外,主打一个宠。
凡是乔安宁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信。
偏偏这时候,乔安宁还柔若无骨的伏在他的怀里哭唧唧告状,这模样,像极了一个祸乱天下的妖精啊!
莫不是,大越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