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暴动,这纯还是不饿!
段一舟气急败坏……谁懂啊,他这两天经历的一切,几乎便是他人生的最巅峰了吧!
“段一舟!你来救殿下,快!”乔安宁终于冷静下来,一把将段一舟拽过来,让他先给计宴治伤。
她自己则抓了计宴手中的长剑,厉声喝道:“青衣卫所有人听令!胆敢再敢向前者,无苟老幼,给我杀!”
疯了!
不止灾民疯了,她也要杀疯了!
这些人中,到底谁是真正的灾民,谁是暗藏的探子,她早就已经分不清了……她只能告诉青风他们,但凡敢于上前者,全部视为谋逆!
他们敢行刺太子殿下,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吼完,她眼底已经满是泪水。
对于陈升的事情,她应该早点告诉阿宴的!
可她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就想着有了证据再说。
也就是这一闪念的犹豫,就害了阿宴啊!
那陈升一家,应该都是瑞王的人。
瑞王能在平安县拥有那么隐蔽的别院,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陈升这个一县之令的眼睛?
既然是瞒过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是一伙的!
是一伙的啊!
怪不得瑞王这段时间没什么手段,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们。
“呜呜!都怪我都怪我!殿下若是有点什么事,我万死难辞其咎!”青风嘶哑着声音哭着,像一只孤狼在嚎!
原本乔安宁也在哭,可听他这么一嚎,她瞬间没了哭的心思,这货哭得太难听了:“哭有什么用?赶紧护着太子,撤!”
去他娘的灾民,去他娘的暴动,既然这么有本事,那就干脆自生自灭吧!
她不是圣母,也更不是救世主!
他们都想要杀她了,还口口声声大喊诛妖邪……这么看来,他们的生死也不用一个妖邪来救。
太子出事,乔安宁又是奉旨使,她说杀就杀,说撤就撤,令行禁止。
一时间,整个现场绝对的鲜血淋漓,如同人间地狱。
当青衣卫再没有慈悲心,当他们手中的刀剑,彻底把对面的灾民当成敌人的时候……这些人,就算是人数再多,也挡不住他们的冲杀!
很快。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冲出去!
乔安宁怀里紧紧抱着受伤的计宴,段一舟在不断晃动的马车上,紧张的救治计宴。
小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着,乔安宁嫌弃他碍事,把他扔到了另一辆马车上。
“乔姑娘,殿下腿上中的这一刀,有毒!”段一舟忽然说道,乔安宁低头看着男人的伤处。
伤在大腿根部,伤口泛黑,流出的黑血,隐隐带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