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子那个地方,天生就是长那样的,他也没办法变漂亮啊。或者说,她见过别的男人那个地方,跟他长得有所不同吗?
这一念闪过,计宴忽然就很不高兴了。
不可能,他家安宁,是最乖巧的,不可能见过别的男人长什么样。
但是她那个样子啊……也不太像是没见过的啊。
难道,难道是因为她的出生,她在明月花楼出生,她也有可能是见过的。
啊呸!
不行,不能这样怀疑安宁的,安宁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一时间,计宴的脑袋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吵架。
一个说:她就是水性扬花,见的男人多了,见你长得丑,所以恶心才吐,她就是个妓子!
另一个说:不可能,阿宁最善良,她舍命救太子,她只见过太子殿下一个人的!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
好嘛!
来回拉扯拉扯,拉扯得太子脸色越发的不好,突然一声冷喝:“都给我闭嘴!”
正在说话的乔安宁:……
愣住了。
她怔怔看着他,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难道,余毒未清?
要不然,脸色这么难看,还让她闭嘴?
顿了顿,福至心灵的说道:“殿下,可是哪里还有不舒服的?我刚刚给你吸毒,本来想漱口的,一不小心就把漱口的酒水咽下去了,所以才赶紧去吐……”
不得不说,乔安宁这解释,可真是恰到好处!
她话音一落,计宴顿时愣住,然后又心头狂喜!
哦!
真的是冤枉她了,她居然是因为喝了一口酒才吐。
怪不得刚刚她嘴巴鼓鼓的,边上还放着一坛酒。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念至此,所有的疑惑全然顿消,计宴脸色好转,迅速说道:“安宁,我没有在怪你,我刚刚脑子里一直像是有人在说话,我恼了,才喊了一声闭嘴,这不是说你的。”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乔安宁很大气:“脑子里有小人啊,那就是还有余毒未消,你等着!”
她脑袋伸出马车:“段大夫,伤药拿来,我给太子敷药!”
哎呀,这个好!
太子好,大家好,然后一起笑嘻嘻,奔富贵啦!
段一舟满面春风的连忙把伤药拿出来,递了进去,乔安宁接在手中,又絮絮叨叨的说:“阿宴也知道的,这酒水有清洗伤口的作用。等一下敷药前,也还要再用酒水冲洗一下伤口,有点疼,阿宴要忍着些……”
她这么说,计宴越发感到愧疚:“安宁,你又救了本宫一次。”
“嗯,是哒,我又救了阿宴一次。不过,救命之恩该怎么报呢?”乔安宁眨巴着眼睛,笑嘻嘻的说。
让你刚刚吼我!
还敢吼我,长本事了是吧!
我不就是吐了一会儿嘛,瞧把你脸黑的,心里指不定乱想什么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啥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