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喝,为什么有人就偏喜欢喝呢?
“殿下,这样就好了,乔姑娘还说了,等明天离开的时候,咱们要把这只母羊买下来,然后一路供养着,给殿下产奶喝。”
小圆子高兴得不行,他是忠仆,他一心一意为太子着想。
计宴:……
听起来,他要变成小羊了,还要天天喝奶?
脸色有些不太好,但小圆子欢欢喜喜出去了。
乔安宁坐在火堆前,大口的吃着烤肉:“阿宴喝了吗?”
羊奶,的确是她让送进去的。
怎么着,也是喝点好的吧!
但是,除膻那步她不会,干脆就省了,难喝就难喝点,总是养伤来得要紧。
“喝了喝了,殿……主子还说,挺好的。”小圆子欢喜的很,乔安宁给了他一块肉,“你也吃。”
计宴在房里听着:他也想吃啊,什么时候,他能吃上肉?
“煮碗肉粥吧!”乔安宁跟春桃说道,“阿宴受伤,不能吃大肉,吃肉粥可以。肉要切成细条,加米,再加油盐,这样一起煮出的粥,很好喝的。”
噢!
这么一说,她想吃皮蛋瘦肉粥了。
可惜,这里没有皮蛋,回头研究一下。
“姑娘,肉粥多煮一些,你也吃一碗。”春桃看一眼她肩上的箭伤,姑娘伤得也不轻啊,咋总惦记殿下,不管自己呢!
还有就是:能不能别这么大口吃肉,感觉不像淑女。
“行,多煮点。”
乔安宁答应着,一回头的时候,看到了另一间房里的老两口,两位老人,似乎一直在门缝偷看他们。
就算是拿了十两银子的房钱,也依然把心提得高高的,生怕他们是什么坏人。
有着陈升一家的前车之鉴,乔安宁决定过去看看:“两位老人家,晚饭用过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乔安宁站在门外,努力温和的说。
可惜,她长得实在太好看了,那不笑的时候,是清冷一挂的傲,笑起的时候,跟狐狸精似的。
老头子吓坏了,捂着眼睛说:“老婆子,山里狐狸成精了吗?她是不是想吃我?”
老婆子气了:“你皮糙肉厚,不洗澡,还臭!她不吃。”
乔安宁:!!!
不是,她这么不挑食的吗?!
身后传来青木“噗嗤”一声没憋住的笑,乔安宁脸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