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不得杀她,可她三番五次总坏他好事。
“王爷,乔安宁这个女人,是皇后指给太子的。她是不可能跟我们一条心的。”小福子低声说道。
他看乔安宁,一向的不顺眼。
王爷可别一时冲动,把人收回来。
“小福子,你跟本王多久了?”瑞王问,手中飞报靠近烛火之后,很快便燃为灰烬。
小福子掰着手指数数:“奴才跟着王爷,也有五年了。”
“五年了,都学不会规矩。本王做事,是要听你的吗?”瑞王说。
时间不早了,他也要休息了。
身上的外衣脱下来,露出里面受伤的身体……小福子“扑通”一下跪下:“王爷饶命,奴才多嘴。”
一身冷汗冒出来,吓得哆嗦。
他刚刚忘了规矩,居然敢指着飞报胡说八道,真是该死。
“有一不可有二,起来吧!”
计梁将外衣扔过去,小福子接着,计梁又道,“传本王令,开始施行第三套计划。”
夜半,停在小院外面的马车,忽然便被一群悄悄冒出来的黑影密密麻麻的围上了。
值夜的青衣卫,愣愣看着眼前一幕,瞬间觉得头皮都炸了。
不,不要啊!
这是见鬼了吗?!
一群黑色的人影,个个形如走尸,密密麻麻的像是从雪里突然间冒出来,晃晃悠悠间,便将两辆马车围了个密不透风!
受惊的马匹希律律的叫着,拼命的想要逃脱。
可转眼间,叫声变得凄惨,很快又奄奄一息,最后归于寂静。
雪中,顿时除了一种雪色的寒冽,还夹杂了不少血腥的味道,间或还有一些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嚼烂骨头的声音。
青衣卫吓得腿软,瞪大眼睛,大气不敢出。
而那些黑影,却在眨眼之间,又一晃消失了。
雪落无声,人间大地依然是莹白如玉,唯独小院门口,少了两匹拉车的马。
而若不是一地血色,青衣卫甚至都怀疑:自己刚刚不是做了一场恶梦!
“这不可能!世间根本没有鬼神,就算他们是鬼,也不会消失这般无影无踪!”
青风沉着脸说。
他扒开雪看着,最上层的雪,是新雪,洁白无暇。
再往下,是被鲜血染红的一层。
马车还在,马却没了。
确切的说,不是没了,而是死了,是被眼睁睁看着,活撕了,吃掉了。
“再仔细看看,段大夫,你是大夫,你也来看看,能看出什么吗?”乔安宁脸色也极为不好。
她,她应该是信鬼神的吧。
毕竟,她其实真正说起来,也不是个正常人。
计宴也出来了,顶风冒雪的站到乔安宁身边,握住她冰冷的小手:“这世上,没有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