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情况是这样的……程相花甲之年,只得此爱女一人,程小姐出事之后,程相便求到臣弟府上,臣弟实在是心软,便与程相商量,给程小姐另寻了一门亲事。”
瑞王绞尽脑汁的说。
尽量把自己说得心软大义,把程相说得爱女心切,走投无路才去求他的。
“所以,你就插手了?把人许给皇城司副司长为续弦,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
皇城司有一副司长,半年前妻子生产时,刚刚大出血没了,瑞王转手就给这名副司长做了媒。
副司长重得妻子,自然是感恩戴德,又加上程若雪身后还有程相爷呢,与瑞王的关系,也是越发亲近了起来。
当然,程相府与瑞王府的关系,肯定往来也更频繁了。
表面上,程相是为了感激瑞王,可实际上,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这自然是会让皇帝不满的。
“皇兄,臣弟冤枉啊,臣弟真没有这么想,臣弟只是听说了此事,觉得两人也是有缘,这才帮着牵了线,做了媒……”
瑞王继续喊冤,皇帝已经袍袖一甩,冷笑道,“那你瑞王可真是一个体察民心的好王爷,家国大事你不操心,操心人家炕上的三两事?既如此,你不如改行去当媒婆,还当什么王爷!”
一声怒斥,皇帝冷眼看着这个亲弟,当场下令:“瑞王处事不端,引起流言,着,罚俸半年,且闭门思过,无朕旨令,不得外出!”
一句话,直接把瑞王圈起来了。
这就是皇权,独一无二的皇权……瑞王咬牙,不服,可也没办法。
毕竟,他也是真有那份拉拢程相的心思。
认命的低下头:“皇兄,臣弟认罚!”
“滚吧!还有,这些折子全部都是弹劾你的,你且都拿走,回去好好看看吧!”皇帝指着满桌的奏折说道,李玉上前,着小太监装了篮子,又好心的帮他抬出门。
笑意扬在脸上,李玉微微弯腰:“送瑞王。”
这一送,瑞王一口气没喘匀,差点又给气死!
呵!
本王还没死呢,送什么送!
等得瑞王离开,皇帝一屁股坐进了龙椅,一脸愁容:“朕的太子,啥时候才能独挡一面啊,照这样下去,瑞王迟早得出手了。”
李玉安慰:“皇上,太子一国诸君,自有高人相护,逢凶化吉。这次出宫,便是乔姑娘也救了太子的。”
说起乔安宁,皇帝脑门都跟着疼:“别提她,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李玉:……噢,这不是你先提的吗?也是你先让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当什么奉旨使的。
瑞王出宫,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好一个乔安宁!本王刚散流言说你是妖女,你转眼就给本王来这一出?
不!
这一出,是乔安宁做不到的,她还没那本事,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是太子做下的。
太子计宴,终归也是有了自己的手段!
还有皇帝那边……不行不行,虽然没了一个初贵妃,但还有其它贵妃,他宫中的眼线不能断,只能,再找一个人了。
这回,要盯着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