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是什么?
他是人!
眼看她素手拍着胸口,胸口那软软的白嫩瞬间又入眼中,计宴觉得她胸口大概是疼,他可以帮揉一下。
虽然乔安宁坚持说不用,但力气不如男人大。
计宴不止隔着衣服揉,还把手伸进去揉……直揉得她气喘吁吁,脸红心跳才罢手。
一怒之下,乔安宁嚷嚷着:“你不如再吃两口吧!别客气。”
计宴:……
一本正经道:“既然阿宁如此期待,本宫,也不是不可以的。”
乔安宁惊恐:其实,你可以拒绝的,真的。
口花花的下场,就是直接被某个男人,摁到身下,然后脸埋在她柔软的山峰中,狠狠的压着,吃了很久。
这样那样之后,乔安宁捂脸怀疑:如果不是她月事未净,是不是,他还可以更浪一点?
好好的玉面佛子,已经是被她彻底带歪了。
造孽哟!
可咋办?
她其实,也挺喜欢的。
那种感觉,要仙要活,哼哼唧唧,全身哪哪儿都爽……只有一个地方不爽,也是可以再来几次的。
“别想,七日毒未除尽之前,本宫不会真的碰你。”
计宴拉好衣服,算是给她一个期限。
乔安宁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第三日,月事基本已经除尽,大雪也终于停了。
没有马车不要紧,乔安宁指挥他们做了一些丑丑的雪橇,跟滑板,然后一路去往丰谷县了。
至于两位好心收留他们的老人家,乔安宁考虑到灾民一旦大量往丰谷县县城涌入,肯定也会涉及到他们,便提醒他们避一避,或者跟他们一起走。
两名老人家则是故土难离,愿意留下,说是附近有女儿家,先去女儿家里也行。
乔安宁没有强求,又让青风给留了二十两银子,便离开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多留,她道:时逢乱世,留多了,他们也护不住,省得把命再搭上。
“殿下,乔姑娘真是神人,这种东西,她也能做出来……如此这种滑行神器,若是日后在这样大雪的天气中,用在战场上,绝对能出其制胜。”
青木感叹,实在是,厉害。
而乔安宁想得更多的是:京城搞个滑雪场啊!收费要往高了收!一定要收疯了那种!
而且,有太子殿下做后台,这便是一门稳赚不赔的独门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