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抬了抬手道:“都起来吧!既然你们知道这事儿不能往外说就好。”
家丁们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
宋恒看着他们道:“你们且记住,不但不能对外人说,连府里的其他人都不能说。若府里的人问你们是在何处找到的大小姐?你们就说在街上碰到了正往回赶的大小姐,至于大小姐去了哪儿,你们也不知道,听明白没?”
“小的们都听明白了。”家丁们忙不迭的点着头,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已经下定决定心管好自己的嘴巴,谁问也不说。毕竟,若是旁人晓得了,将军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他们,更不会放过他们。
“好了,都回去歇着吧!”宋恒摆了摆手。
“小的们告退。”家丁们冲宋恒作了个揖,然后离开了正厅。
宋恒又回了秋实院儿,秋菊和惠儿正在卧房的隔间儿伺候宋子玉沐浴。
李氏和沈婉坐在外头,拧着眉面色阴沉。
“她可说什么了?”宋恒一进屋便问。
沈婉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道:“没有,我还没问。”
那孩子估摸着也吓坏了,沈婉打算让她缓缓收拾干净了再问。
知道错了?
过了有一会儿,沐浴完穿戴整齐的宋子玉从里间儿走了出来。她低着头,不敢看她爹娘的眼睛。
从她爹对张三说将尸体处理干净,她就晓得,她爹决定护着她了,她也就放了心。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宋恒看着女儿问。
宋子玉看了看屋里的秋菊和惠儿,虽然她什么都没说,沈婉却明白她的意思,给秋菊和惠儿使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宋子玉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道:“我没想杀他,是他先威胁我的。他说了只要我给他五百两银子,他就离开皇城,也不将我们以前的事儿说出去。可是我给了他银子,他又要三万两,他分明就是缠上我了,就算我再给他三万两,他也不会就这么放过我。我很生气,一冲动……”就杀了他!
她真的么想过要杀周榆,那匕首也是她的带着防身的。
沈婉脑仁一抽一抽的疼,“你被那无赖缠上了,就不能跟你爹我商量一下吗?我们自然有一万种办法,让他闭嘴,离开皇城。”
她都能猜到周榆是如何威胁宋子玉的,正是因为她什么都不跟家里说,所以他才会那般肆无忌惮的威胁她。
宋子玉咬着下唇,小声道:“我就是不想让你们知道。”她不想让任何人晓得,她与周榆做过的那些亲密事儿,更不想被人瞧不起。
宋恒沉声道:“你不想让我们知道,却让你自己变成了杀人犯。你可知,今日之事儿,若是被外人知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纵使你爹我是镇北大将军,我恐怕也保不了你。”
当今圣上向来注重律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她一个将军府的大小姐。就算是那周榆威胁敲诈在先,但是他却罪不至死。
“我知道错了。”宋子玉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