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花皱着眉话音一转,“她哥哥干了半个月,就因为把茶树都快侍弄死了,被管事的给开除了。郝梅爹娘又带着她去厂子里找管事,想让郝梅回厂子里继续干,管事的也没再收了。”
她愿意换给她哥,她哥能干得了这活儿吗?
这会儿都不知道和狐朋狗友跑哪里去了,午饭也不回家吃。
“树哥应该不能把茶树侍弄死的。”毛氏底气不足的道。
“是啊……”向氏也有些迟疑的说。
老太太这回倒没说话了,想起了让大孙子施肥的那亩水田。
那亩水田秧苗全死了,再补种也不行,只能放了水种了菜。
种的菜家里也吃不完,拿去城里卖也不好卖,大半都拿来喂鸡喂猪了。
要是真出了错,被开了,那他们家可就没有每个月二两银子的进项了。
“哼。”白添冷哼一声,“秧苗他都能是侍弄死,更何况是茶树了,侍弄茶树可比侍弄庄稼更精细。不能换,还得是花儿去。”
白添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老太太和向氏没再说什么了,但毛氏还是心有不甘。
不能被比下去
第二天,白添就在钱罐子里拿了二两银子,天刚亮,就带着女儿进城。
茶山村的村口,大牛叔家的牛车停在榕树下等客,等牛车上的人多一些了,再出发。
“旺儿娘,进城啊?”
“是啊,进城再置办些年货,你也进城啊?”
“上次忘了买糖,这次进城再买几斤糖果子回来。我家远儿昨日拿了十斤肉,两斤点心,还有两匹布回来,倒也不用再买肉了。”白远娘笑着说道,眼角的褶子都透着一股子自豪。
有十斤肉,家里又有鸡鸭,过年再宰两只鸡鸭,这年可是过得有滋有味儿的。
“我家旺儿也拿了肉回来。”旺儿娘笑眯眯地道。
二人爬上牛车,和牛车上的人笑着打了招呼。
白添父女二人走到牛车旁,白花笑着跟车上的长辈们打了招呼。
“老哥也进城啊?”大牛叔看着白添道。
白添一边上车,一边笑着回道:“我家花儿被选为优秀员工了,我带她进城买身好看的衣裳。”他转身伸手,把女儿拉上了牛车。
“那花儿可出息。”旺儿娘瞪大眼睛道,“我听我家旺儿说,优秀员工要进城去酒楼吃席,东家还要给颁奖呢!”
“花儿真出息。”白远娘也笑着说道。
白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