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宁挣动了一下,没有躲开,裴砚的指腹缓缓上移,终于还是停留在了那颗令他魂牵梦萦的小痣上。
“好渴……”他的鼻尖擦过陆聿宁的下颚,后者偏过头避开,用手想把他推远。
“你渴你就去喝水,跟我说有什么用?”
裴砚的另一只手沿着陆聿宁和床间的缝隙钻了进来,牢牢地禁锢在他的胸口,他先是低下头轻轻地在帽衫上吸了一口气,沙哑地说道:“好香。”
陆聿宁去拨他的手指:“这上面都是你的信息素,你还真挺自恋的……”
话还没说完,裴砚便蹭了上来,温热的鼻尖从陆聿宁的侧脸滑过,干涩炽热的唇轻飘飘地落在他的鼻梁上。
“你干什么……唔!”
裴砚的双唇微启,湿润的唇舌瞬间将那颗小痣含住。
陆聿宁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断了。
他能感觉到裴砚的唇在自己的皮肤上逡巡,舌头在同一块地方反复□□,像是在吃一颗糖。
手指蹭过陆聿宁的眼睑,他的睫毛颤抖着在裴砚的指腹上扫动。
太奇怪的感觉,陆聿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气得还是羞的,浑身都在发抖。
“你够了……不要在……嘶,别咬!”
犬牙蹭过了那片皮肤,陆聿宁忍不住痛呼出声,他慌忙地抬手摸过自己的鼻梁,湿漉漉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还真给他摸到了一个牙印的小坑。
我杀了你!
可抬头一看,始作俑者居然还有脸对他笑!
“舔到了。”
裴砚的气息不稳,吐字很慢,可尾音却是上扬的,带着诡计得逞后的兴奋。
陆聿宁怔忡地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灰眸像是翻涌着无数湿热的浪潮,好似一不注意,就能把人卷入其中,拖拽着沉入幽深旖旎的海,然后被潜藏在暗处的海妖吞吃入腹。
裴砚盯着他直勾勾地看了几秒,张了张嘴。
“……什么?”
陆聿宁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紧接着,阴影再次笼罩下来,裴砚的信息素骤然扩散。
陆聿宁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腺体,好胀。
胀得让人有些难受,大脑都开始晕眩。
“想标记……”裴砚抬起腿,跨坐在他的身上,灰色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黑沉无比,像是群狼狩猎时的眼。
陆聿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标记你个鬼!你他么做梦去吧,给我滚下去。”
他抬腿想要踹他,却被裴砚轻而易举地压制下来,他的手掌覆住陆聿宁的耳朵,就像从前每一次抚摸“雪饼”那般,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耳根。
陆聿宁转头去咬他的手腕,裴砚却先一步地抽手钳制住他的下巴,他的唇色比气得通红的脸还要艳上几分,阳光掠过时还能看见几点晶莹的水光。
“陆聿宁,”裴砚舔了舔唇角,每一个字都像是拆开了、揉碎了,缠绵得过分,“我要亲你。”
陆聿宁愣住了。
亲谁?不是,姓裴的你脑子没病吧?
陆聿宁正要破口大骂,可刚一张嘴,裴砚的吻便直接落了下来。
在双唇被封住的前一刻,他甚至还听到对方促狭地说道:
“好乖。”
第26章第26章易感期的裴砚就像个疯子
微张的嘴正好方便了裴砚的侵入,陆聿宁所有想要宣之于口的脏话悉数被封存在了唇舌间。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理智宛若崩断的琴弦,发出刺耳嗡鸣的响。
热意一瞬间从眼眶下涌了上来,模糊的视线中唯有裴砚一双并不清明的眼格外清晰。
双唇被润湿、舔|弄,陆聿宁的口中泄露出一丝声音,陌生的、黏糊的声音把他惊醒,他伸出手想要挣脱,双腿狠狠地发力想要把裴砚踢开,可是所有的反抗好似都在对方的春风化雨下被全数化解。
丝丝缕缕的信息素从裴砚的腺体中冒出,裹挟着无法阻挡的欲|望,潮水一般地淹没他的口鼻。陆聿宁再次体验到来自顶A的天然压制,哪怕未曾分化也无法逃脱,只能不受控制地软了腰,任人宰割。
他被裴砚亲了……
狗东西啊啊啊啊!
陆聿宁气得眼里都冒出了生理性的眼泪,终于在裴砚的指腹触碰到他的下唇的时候,把头一偏,从他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你疯了吗?滚开!”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这个短暂的吻掠夺走了太多气息,声音似乎都有些沙哑。
可是这点色厉内荏并没有对失控中的裴砚造成多大威胁,反而还让对方不自觉地弯起了眼睛,追着陆聿宁的唇再次贴了上来。
“真好听……”他的指腹磨蹭着陆聿宁的下唇,垂着头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声音很含糊,“陆聿宁,再骂几句听听。”
“你变态啊!”陆聿宁咬牙切齿地说着,身上挣扎得更厉害了。
可裴砚却只是用胳膊肘压着,用腿桎梏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唇角、脸颊,好像一只大狗在蹭,他贴得很近,鼻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陆聿宁的鼻尖,偏偏就是没有再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