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此话之后,他便逃也似的离开,想要迫不及待地与人分享他发现的大秘密。
什么“累”了,什么“躺在”,要不要说得这么明显啊。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贺云唇角一勾,也不管他到底误会了什么。
他确实也没说谎。
昨天,宁真照顾了昏迷的他一晚上,便在他床边趴着休息,还是他醒来之后,于心不忍,便将宁真抱到了床上。
宁真闭着眼睛休憩,他精神抖擞地望着他,自顾自也躺在了宁真旁边,两人大被同眠,并没有发生什么超出伦理之事。
虽然,他的确想和宁真之间,发生些什么。
贺云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曾想过,以意识不清醒为由,占宁真便宜。
可惜的是,不知为何,纵然脑海中热意奔涌,他的下身,却没有一点反应,一股奇异的寒冷感,挥之不去。
贺云只以为,他是在湖水中泡了很久,寒意入体,身子短暂失温,需要一些时间修复。
若是回去之后还不行,他就必须去医院看看了。
作为一个男人,可不能不行……
况且……
贺云从兜里掏出项链,看着镜子在日光下,反射着别样的光。
这从宁真手中夺走的项链,在莫名其妙消失之后,又不解地回到了他的兜里。
他危险地眯起眼,另一只手上,赫然是一个微型摄像头。
昨夜,他在醒来之后,已经将摄像头范围之内的事情,全部获悉,甚至,质量极好的防水摄像头,将所有声音,都彻彻底底拍了下来。
“小镜?”贺云冷笑一声,“你是叫这个吗?”
他在昏迷之时,也听到了它的名字。
贺云并不怕它出现,将他害死,因为,他发现了它的软肋,和他如出一辙。
昨夜,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他隐约感受到,唇中传来的美好触感,和他梦中所想的那般柔软。
唇齿交缠间,甜如蜜,芳香四溢,一股欲的暖流,瞬间卷席全身。
他确信,自己想要的,从来就只有宁真本身。
他们,都会用各种肮脏的手……
“呵……”
一声轻笑,从镜子中传来,语调阴沉可怖,如恶鬼降世。
“是谁给你的权利,来让你唤这独一无二的名字?”
镜中,出现了“宁真”苍白的脸。
此时的它,脸上鲜血横生,如被戳破的、装满水的塑料袋,点滴血珠浸润而下,将它的面容,映得诡异万分。
所幸,贺云是不怕鬼的。
况且,他从昨日的视频中分析得出,这“鬼”,似乎无法肆无忌惮伤人,它,在与宁真之间交易着什么。
宁真付出某种代价,得到他所想要的东西。